能被阎修那小子给看见了。
“小弟?”说书先生松开手,看着双手提着鱼走进来的阎修,这人怎么那么眼熟呢?好像在哪儿见过,可是在哪儿呢?自己这记性,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老大?这疯老头儿就是你的师父?”阎修愣在原地,这不是经常在街上乞讨的那个疯老头儿吗?总是疯疯语的吓唬人,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怎么说话的,这是你老大我的师父,小修乖,快叫师父。”星落快步走过去,一巴掌挥在了阎修的头上,太没有礼貌了,太不懂事了,得好好教训。
“怎么说话的,这是你老大我的师父,小修乖,快叫师父。”星落快步走过去,一巴掌挥在了阎修的头上,太没有礼貌了,太不懂事了,得好好教训。
“你要我认你做老大,我没有怨,因为愿赌服输,可是你要我叫这疯老头儿为师父,不可能。”阎修不以为然的答道,这疯老头儿可是在这一代出了名的,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堂堂城西布衣铺的少爷,竟与一个疯老头儿厮混在一起,还管他叫师父,自己的颜面何存啊?
“你还不乐意,我还不想让你叫呢,我告诉你,混小子,总有一天你会心服口服的唤我一声师父!”说书先生这暴脾气,这混小子还嫌弃自己。
“我告诉你,我阎修这辈子要是唤你一声师父,我就落的和你一个下场!”阎修说完便将鱼留下,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走着瞧吧,混小子!”
“师父。”
“好了好了,做饭去,少一个人吃饭,为师还能多吃点,快去吧。”说书先生将地上的鱼提起来交在星落的手中后便转身回了屋里。
微风轻轻摇曳着院子里的大树,几片已经枯黄的树叶在风中旋转着,今夜的月亮有着几分朦胧美,漆黑的夜空没有星星,一片树叶落在了星落的脸上。
星落抬起手将树叶拿下,然后扭过头看着仰躺在椅子上的说书先生,有气无力的开口道:“师父,今夜盯上不会有星星了,我们别等了,各自回屋歇息好吗?”
“你这丫头,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今日是你师娘的忌日,你师娘生前最爱的就是看星星了,今夜一定会有星星的。”说书先生的精神好像很好,在他的脸上看不见一丝困意,倒是星落,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师娘也是从天上坠落的繁星,为何她会这么喜欢看星星,我却一点也不喜欢呢?”星落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自己真的撑不住了,好困啊。
“你能和你师娘比吗?不能!乖乖等着!不许睡觉!”说书先生坐起身来,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扔在星落的身上,美名其曰,提神!
“徒儿哪敢跟师娘比啊,师娘聪明贤惠,惹人喜欢,徒儿痴傻愚钝,惹是生非,一个天一个地,哪能比啊。”星落起身嘀咕道,反正师父的意思不就是想用自己的愚钝来衬托师娘有多好吗。
“瞧你这模样,难道这有错吗?”
“师父哪有错啊,错在徒儿,不知天高地厚,徒儿的回答,师父可满意?”星落一脸敷衍,反正自己也说不过师父,乖乖认输好了。
“满意,乖徒儿。”
“对了,师父,为何说,众生皆苦呢?”一晃眼之间,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星落不知是在何时已经爬上了院子里的大树。
“丫头,你可知,何为生离死别之痛?”说书先生倒是有几分欣慰,摸着自己的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徒儿不知。”
说书先生站起身来,摸着自己的胡须看着天上的月亮开口道:“众生皆为平等,世间有七念,贪、嗔、痴、爱、恨、恶、欲,然,皆苦。”
“师父,徒儿,还是不明。”星落挠了挠自己的头,为何师父说的每一句,自己都没听懂呢?
“以后啊,自会明的。”
夜已过半,星落最终还是没能熬过,躺在椅子上睡着了,说书先生却一直在等着星星的出现,月亮的光渐渐明亮了起来,瞬间将大地给照亮,夜空中也开始出现点点繁星。
说书先生起身爬上了屋顶,只为了能更靠近一点这些繁星,天边划过一颗繁星,说书先生的眼眶渐渐湿润。
“老婆子,星落那丫头啊,与你甚是相似,你的忌日每五年才过一次,与世间的凡人不同,老头子我啊,也不知还有多少个五年可过咯。”说书先生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的泪痕,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一丝微光。
说书先生的妻子也是繁星坠落,与星落一样,只有六情,足足少了一情六欲,说书先生的妻子名为星坠,她曾说,若日后,自己有了女儿,便要为她起名为星落,只可惜,还未等到她有女儿,便去世了,自己见到星落那丫头的时候,第一眼便认出了她与星坠一样,来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