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也许我们能够——”
彼得手握烟斗,突然变得非常严肃,这是他第一次流露出敌意。“我想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吧,马丁。”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喂,你不会那么愚蠢,相信你可以提出恶毒的指控,而不受任何制裁吧?”
“但是昨天晚上我们都很难过。我——”
“你当着我们的面叫我们杀人犯。你还把那荒唐的故事告诉警长。这意味着这话会传出去。现在,大家肯定都知道了你恶毒的指控。在这种情况下,你认为我们会坐视不管吗?”
“你们准备怎么办?”
“上法庭控告你,跟你打官司。否则的话,人们就会以为我们害怕你的指控。我们必须全力反击,因此你服务的那家杂志社也会被列为被告之一。”
彼得使劲喷出一口烟。
彼得使劲喷出一口烟。
“我相信我们会打赢这场官司,你不仅将成为一个穷光蛋,而且没有一家编辑部会雇用你。”
显然,彼得已经全面考虑过了,他认为他们不用害怕我。他们的确会打赢那场官司,我会被认为是个卑鄙小人,遭到所有人唾弃。
我揣测这是谁想出来的主意,彼得还是科曾卡?这可能是他们两人的主意。我转向科曾卡。“你真的认为我应该得到那样的结果吗?”
她撅起嘴,“可是,马丁,你说的话伤害了我和彼得。我们必须考虑自己的名声。世人应该知道,我深爱着我的丈夫。”
“我想我知道。另外,我认为你也爱黑豹。我认为,当不得不牺牲它时,你的确很难过。”
“我的确爱它,因为我爱美。本德尔也爱它。我爱黑豹,但是,为了救人,我仍然要开枪打死它。”
“你打死了本德尔,只是增加了你的难过程度。”
“马丁,你这么冷嘲热讽真是太残酷了。”
她说得对,我把事情搞砸了。我本来是想让他们平息下来,现在我知道,我要么离开房间,要么跟他们打一架。“你要是这么觉得,那我很抱歉。”
我笨拙的举止产生了意想不到的结果,科曾卡勃然大怒。“我们在这里等警长,他是个非常善良、细心的人。但是,我们不等了。我们要去找他。你在这里,我一分钟也忍受不了了。”
“她要你离开,马丁,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离开了,希望科曾卡说的是真话,她真的要去见警长。我已经惹上麻烦了,我洗清自己的机会微乎其微,另外,剩下的时间也很少了。
我回到走廊另一头自己房间,从钥匙孔窥视科曾卡的房门。片刻之后,她和彼得从屋里出来,走下楼梯。
他们一走,我马上从我屋里走出来。他们还没走到楼梯底,我已经像小偷一样在翻科曾卡的私人物品了。我不喜欢这样。
房间很大,我在那里翻了十五分钟,那是我一生中最别扭的十五分钟。每次我打开一个壁柜,就好像听到他们回到门口。但是,我仍然不停地翻找,虽然非常害怕被当场抓住。
他们没回来,我发现了我要找的东西——或者说希望我找到了。你无法确知是不是找到了。我没有足够的时间,也没有办法进行详尽的调查,我只是凭着一时的冲动行事。我只能悄悄地溜出她的房间,跑下楼,口袋里装着我的发现,急急忙忙去参加听证会。
我只能祈祷上帝保佑,希望我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听证会上有六个人,其中一位是温德尔医生,我后来得知,他没有告诉他妻子这里发生的事。
本德尔是个百万富翁,我现在紧张地意识到,这些钱不久就会用来对付我。
温德尔医生六十多岁了,外表非常威严,很适合主持这样的听证会。警长显然已经把我的指控告诉了他,因为当我走进去时,他很感兴趣地看着我。
一切都按常规程序进行。他先问科曾卡,她表现得很好,好得让屋里每个男人都想过去安慰她。这并不是说他们对本德尔的死漠不关心,可是本德尔已经死了,不在现场,科曾卡则活着,并且就在现场。
接着是彼得,他也表现得非常好。他们都坚持原先的说法。科曾卡眼泪汪汪地承认自己太不当心了,他们信誓旦旦地说,那头豹子非常凶猛,这样科曾卡的紧张和错误就可以原谅了。总而之,他们的说法非常令人信服。
这时,他们的盔甲第一次出现了裂缝。彼得漫不经心地探过身,凑到我耳边。
他说:“老伙计,我们做个交易。你说那头豹子是驯顺的,这只会伤害你自己,我们和解吧。你忘掉那些胡说八道,我也忘掉我在楼上说的那些话。我们不要互相指责,那是没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