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工作,你那些钱会花完的。一千万元可以保证你后半辈子不缺钱花。”
他在她身边坐下,拉起她的手,一副温情脉脉的样子。他说:“你想用钱来引诱我,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嫁给我。”
她按了下他的手,温柔地看着他。但是,那温柔后面,有层薄膜,她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她说:“我是个女人,我们女人做起事来,跟你们男人不一样。阿瑟,当你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时,我就喜欢上你了。现在,我越来越爱你。”
两个星期后,阿瑟第六次结婚。
虽然他们不事声张,记者们还是闻风而来。他们的婚礼成为当地报纸的头条新闻,全版几乎都是他们的照片。
唐纳德警官不请自来。
“阿瑟先生,你真是很幸运,很勇敢。”唐纳德警官说。
阿瑟不想理睬他,但做不到。
阿瑟不想理睬他,但做不到。
“阿瑟先生,我要警告你,你别和你的运气开玩笑。这一次你玩得很大,对吗?这个约瑟芬想干什么?她想感化你,对吗?也许是你金盆洗手,想老老实实过下半辈子?我告诉你,我会很关心你们的婚姻,会时刻注意发生的事。”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蜜月也很不妙。结婚前,约瑟芬说很爱他,可结婚后,她却出奇的疏远和冷淡他。他们在一艘游艇上度蜜月,却没一点儿浪漫气氛。约瑟芬不像一位热情的新娘,相反,她好像一直在冷眼观察他。
有一天,在船上栏杆边,她问:“阿瑟,你以前的太太,有没有人知道你的过去?”
“你是说她们知不知道我结过婚?当然知道,我没向她们撒过谎。”
“不,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她们知不知道,你怎么对付前任太太的?”
他笑了,“当然不知道。”
她眼中流露出奇怪的神情,她说:“那么,我是你所有太太中,唯一事先得到警告的?”
“事先得到警告?警告什么?”
“警告可能要发生的事。”
这一次,他不知道该不该笑了。他问:“亲爱的,你真的认为我会谋害你吗?”
“难道说不是吗?”
“你和我结婚,追求我,还有这种想法?”
“当然,亲爱的,不过,这一次你得更秘密、更小心,因为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更重要的是,唐纳德警官也知道。”
她的话听上去好像在警告他。
“怎么了?”
“你在胡说八道,我根本不想伤害你。”
“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问:“约瑟芬,我为什么要谋害你呢?”
“嗯,你前任的太太们——”
“即使那样,就一定会再次发生吗?难道我的生活就是结婚和谋杀吗?你认为我是个杀人狂吗?”
“啊,不,阿瑟,你是个很冷静、很聪明的人,你想要一千万。”
“可是,我已经拥有了一千万元,因为我是你丈夫。”
她扬起眉毛。“你还没到手呢,你只是向一千万迈进了一步。”
蜜月结束后,他们一回到家,约瑟芬就召集她的律师,让他们写出新的遗嘱,并向阿瑟详细解释其内容。
阿瑟成了约瑟芬唯一的继承人,她死后,他可以获得一切。
他们俩单独一起时,他问:“你是不是生气了?你细心安排一切,使我在你活着的时候,拿不到一分钱,不过,你一旦去世,我就会成为巨富。”
“可是,亲爱的阿瑟,”她很冷静地反驳说,“你是为了钱才跟我结婚的,对不对?”
“我从来没这么说过。”
“你并不喜欢我,你是想分享我的财产才跟我结婚的,你更愿意独自享受这笔财产,所以,我那么安排。”
他不明白她想干什么。她明知他是杀人犯,却执意跟他结婚,现在,她几乎是在鼓励他谋杀她。
她假装注意他,假装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假装怀疑,假装保护自己,这就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只是,谁是猫?谁是老鼠?
这真是奇怪的事,但是,他认为任何怪事后面,都有其自身的逻辑,他要发现约瑟芬这么做的目的。
星期一下午,阿瑟有个习惯,乘出租车到市中心,和他的股票经纪人商谈有关股票的事。阿瑟是个投机者,他在做股票。星期一下午,他照常去经纪人办公室研究行情,计划一周的策略。
这个星期一下午,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