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进墨西哥时,我很惊骇。更惊讶的是,他自动停在海关,进入办公大厦。后来从跟踪他的人员那里获悉,他申请居留墨西哥,同时办延长居留手续。他会有一阵子不回来了,他比我估计的更可怕。
以后几个月里,我经常想到德雷克,据我推测,他是个走私得手的人。我在海关工作期间,他是头一个肯定在走私,却又能避免遭逮捕的人。
有一年多我没再看见他,后来,我在墨西哥遇见他。
每年春天从纽波特到恩先纳达间有一年一次的帆船竞赛,吸引了大批观众。我也开车去观赏,结果发现德雷克站在离我很近的地方。
我走过去碰碰他的手臂说:“嘿,记得我吗?”
他向我迟疑地微笑着,后来他记起来了,微笑消失,他想在人群中寻找更多的熟悉面孔。
“我只是来看赛船,”我说,“碰见你不是事先安排的。”
这话解除了他的不安。
我们并肩站着看赛船。他开始变得友善,告诉我他自己的事。他在迪立纳南方约二十里的地方,开了一家小旅馆和餐厅,他来此地是想买艘船。他邀我去他店里坐坐。
“你是用走私赚的钱买的吗?”我大胆地问。我相信如果拐弯抹角,他永远不会说实话。
他对我的直率感到惊讶,说:“是的,我是走私弄到钱的。”
“你不再干了吧?”
“不啦!”
“令人难以相信。”我说,“你走私一定很成功,才能洗手不干,开个饭馆。”
“我早就下决心,一旦被怀疑就歇手,你们起了疑心,所以我就不干了。”
“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走私的?”我说。
“那很容易,我只要把我的汽车牌照包在夹克下面,走回国界就行。”他笑着说,“我专门走私黄色敞篷车,每星期走私一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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