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小芸送给我的,后来她下葬的时候,我跟她一起埋的。”
“小芸?”
“我妹妹,肖芸,别名庄若萱。”肖尘淡声说道,见邵远略显懵样,转身从茶柜里搬出一个茶盒,说:“你要我帮的忙,在这里都有。”
邵远当场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关于肖芸的东西。他想了想,说:“事关凶杀案,你作为嫌疑人还是得跟我去局里做个笔录。”
“等批示下来,我就跟你去。”
屋内静得可怕,只有滚筒洗衣机的结束铃。半晌后,邵远一口闷下杯中酒,说道:“你等着。”接着起了身,郑重地说:“如果妹妹有冤,我一定会为她讨个说法。但如果你触犯了法律,我也不会放过你。”
肖尘面不改色:“做你该做的。”
看着肖尘如渊的目光,邵远突然感到气火攻心,激动起来:“肖尘,大学时你我就当了一年室友,但这期间你替我背了三次锅,失去了荣誉,你就消失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肖尘则淡淡地说道:“你也为了调查污蔑我的人,违反了校规,这算礼尚往来。”
“想想真不划算啊,说好并肩作战到头来就我一厢情愿。”
“事实证明,你也得到你想要的了,祝贺你。”
邵远语塞,恍惚间觉得肖尘这话怪怪的,而且此刻他很想和肖尘打一架泄愤,强力抑制住了冲动才没动手。隐隐微光,邵远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出了酥饼铺。
等邵远一走,肖尘掀起门帘,从窗户缝隙目送他消失在街角,心扉痛彻并带着无比的悔恨。如果八个月前他一开始去的是市局,也许这一切就不用发生了。无论世间如何千变,肖尘无法否认自己心里最信任的就是邵远。
另一面,罗超见邵远魂不守舍的,就知道他碰了灰,接过装肖芸资料的盒子翻了翻,说:“先别慌,现在庄若萱是肖芸的事对上了,但到底是不是她买的农药还没确定。”
“有什么关系吗?”
“有啊。虽然现在看起来肖尘最有理由害丘胜明,但一来他有不在场证明,二来也只是因为你只找到了他,就先入为主了。”
邵远仰起脸:“你是说丘胜明可能还有别的仇家。”
“不是可能,是一定。谁没几个讨厌鬼记恨着呢。所以啊,先核对一下买药的人才是重点。”
可重点是,即使肖芸入职申请的证件照很小很糊,张桂福依旧一眼认出了她。“就是她!她叫什么?……庄若萱,真好听啊。诶警官,我帮了你的忙,可不可以把她电话给我啊?”
罗超把入职申请往文件里一滑,说:“你要能跟她通上话,早投胎了!”张桂福眨巴着眼睛,不懂什么意思。
一返回浦章市局,邵远就麻利地拿出纸笔要写申请,边说道:“先不管妹妹为什么买了药,但这药最终落在了哥哥手上,八个月后拿去下毒害人。”
“理是这个理,那不在场证明怎么解释?”
“不知道,先把人抓来再说。”邵远写完,抬头问罗超:“诶,你能把刘局叫回来不,要他签字批示,你的话比我管用。”邵远见罗超没反应,还在翻肖芸资料的盒子,就用胳膊肘顶了顶他。
罗超指了张肖芸的单人照,说:“这白裙子,是不是看起来很熟悉?还有这个黄色包。”
邵远稍稍一想就记起来:“那个关莹老师也有。”
“照理说,撞衫没什么,但……”罗超也跟邵远讲了他对关莹和肖芸之间关系的顾虑。“她们先前都是外语老师,或许有竞争关系,后来一个升职,一个原封不动,多少会不平衡吧。”
“那肖芸走后,关莹也没升职啊。”
“那就更不平衡了。”
“所以,你觉得是关莹对丘胜明怀恨在心,利用员工身份便利,协助肖尘害的丘胜明?”
“之前陆铭说,关莹似乎和肖芸关系近,但我刚也说了,应该只是关莹很了解肖芸而已。如果关莹那么了解她,应该知道肖尘对肖芸的死持疑。”
邵远细细斟酌:“关莹只字不提肖尘,看来谁都没想着说实话啊……那这样,先申请抓关莹,指不定能从她那套出什么信息再顺水推舟。这批示容易下吧,那姑娘可当时就在现场啊。”
罗超笑笑接过了申请,可还没出办公室,陆铭电话就来了:“邵队,不好了,关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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