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筠、段安节、温宪三人,一直兴致很高。
写完诗词,温庭筠就说这里的酒不浓,喝得不尽兴。
“听说李郎酿造了新酒,浓烈得很,团儿姑娘为何不上来?”
“奴家倒是想上,可惜没有啊。今日还遣人去了东西两市,都没有卖的。”
“为何不去老君院那里买一些来?”
“也去了那里,可惜不外卖。想喝那新酒,几位不该找奴家。”
“那该找谁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解铃还须系铃人。”
李修夫听了对话,自然明白他们一唱一和是给自己听的,心里就对温庭筠不太高兴。
你想喝我的酒不是什么大事,那东西有的是,便是看在合作伙伴的份儿上,送你一些也无妨。来之前你说一声,顺便带来一些就是。
你当时不说,现在跟王团儿演双簧,不就是在算计我么?
话说到了这一步,不就是想要我回去拿酒来么。
“既然诸位想尝新,在下就遣人回去拿来一些尽兴。黄皓,你和陆九回去拿一些酒过来。”
“李郎果然爽快,我等今日荣幸,有口福了。”
温庭筠高兴道。
“是啊,能先品尝李郎的新酒,奴家不胜荣幸。”
王团儿又抱住了李修夫胳膊。
荣幸个鸟,你们这些渣女渣男。左一个节目,右一个花样,不就是想算计老子,从老子这里捞钱么,别以为我不明白你们这些套路。
看看段安节和温宪两人,李修夫心里又琢磨上了。
这两个家伙,到底黑了我多少钱呢?
这种歌舞宴乐生活是他们的常态,他们非常喜欢这种生活。这种场合的缺点就是太费钱,即使他们这种富裕之家,也无法支持长久消费。所以象我这样没有什么深厚背景和强大靠山,但是手里有几个钱的人,就成为他们喜欢结交的对象。
不仅因为我这种人会出钱替他们这种生活买单,还能从我身上赚到钱。
这就是他们极力撺掇我来这里的原因。
他们就是那种攒局人,这边当饭托、酒托,拉着我到这里高消费,让我入王团儿的局,后边就从王团儿那里拿提成呢。
果然,王团儿又上了新节目:唱歌。
首先是郑举举拿出了古琴,便弹边唱。
对于这个时代的歌曲,李修夫其实不太喜欢。倒不是歌曲好听不好听,是因为风格不同,节奏缓慢,旋律不明显。
郑举举唱完,王团儿又接着演唱。
李修夫看着即将烧尽的第一根蜡烛,算计黄皓和陆九回来的时间,显然还要继续第二局,那就是三倍的价钱。
着了他们的道儿,今晚注定要出血了。
也好,算是让我意识到了一个现实,他们不是自己人,做事不会为我着想。现在看着关系都不错,不过是暂时的利益组合而已。
其实也不奇怪,我家是从九品小官员出身,我原来是官户,最近才放免从良。因为上了同昌公主的贼船和展现了各种能力,能够给他们带来利益,才愿意跟我结交。
其实也不奇怪,我家是从九品小官员出身,我原来是官户,最近才放免从良。因为上了同昌公主的贼船和展现了各种能力,能够给他们带来利益,才愿意跟我结交。
如果我治不好同昌公主的病,将来有一天倒霉了,他们还会象现在这样吹捧我,把我当座上宾吗?
显然不能。
如果我将来没钱了,还象以前那样仅仅是一个街头神棍,王团儿和郑举举还会象现在这样跟我亲热暧昧,甚至留下过夜,同床共枕吗?
别特么天真了,以前在这里占卦的时候,他们可从来没多看我一眼。现在这么热情,不是喜欢我这个人,只是喜欢我的钱罢了。
温庭筠的祖先温彦博曾经当过宰相,段安节是段志玄的后代,两家虽然没落,跟我到底不是一个阶层的人。身份的差异,决定了他们不会跟我成为全天候的利益共同体。一旦我没有利用价值,他们就会抛弃我。
王团儿和郑举举虽然身份还比不上我,但她们一切都是为了赚钱,跟我走的不是同一条路。
就连高元固和崔致远,他们在长安是乖乖宝贝,但是在渤海和新罗,也都是权贵子弟。寻常百姓家的子弟,既没有门路,也没有财力供他们到大唐来留学。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互相利用一下可以。指望他们成为至交好友,恐怕是想多了。
还有同昌公主、柳霓裳、玉玄、鱼玄机,其实都差不多。眼前有共同利益,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