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正聚精会神地望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
一通电话打乱了她的思绪,“喂,你好。”
温欣带着哭腔地说:“棠棠,你帮帮妈妈,你方叔涉嫌倒卖文物,房子被封了我该怎么办啊!”
温予棠微微蹙眉,“你说什么?妈你冷静一点,慢慢说。”
温欣哭哭啼啼地说,方成被抓走了,房子也被封了,方成的卡也冻结了,她手上只有温予棠给的钱,现在在酒店里面。
“棠棠,你帮帮妈妈。”
电话里面温欣的哭声如针一样扎在她的心头。
温欣改嫁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嫌她是拖油瓶,也不再尽作为母亲的责任。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她也看开了大半。
可是听到温欣的哭声,她还是狠不下心。
“你先别慌,把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找你。”温予棠咬了咬唇,关掉电脑,抓起包往门外走。
温欣在电话里面哽咽地报出一个酒店地址和房间号,“棠棠,你一个人来,我不想见到别人。”
温予棠没有多想,只当她不想被人看到落魄的样子。
她匆匆坐上出租车,没有注意到背后跟着一辆保时捷。
她到了酒店房间门口,敲响了门,“妈,我来了。”
“哟,予棠来了。”
房门打开,并不是温欣,而是之前见过的王总。
温予棠脸色一变,直觉不对,转身要走,却被王总一把拽住了手腕,拽进了房间。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王总松开她的手腕,靠在门上,眼神轻佻又猥琐,“来都来了,走什么?我可是答应你妈了,你陪我睡一晚,我就帮方成脱罪。”
他见过玩过的美女不少,但是像温予棠这样的,还是独一份。
上次没得手,他一直念念不忘。
听说方成出事,他马上去找到温欣,提出能帮她,起初她还有点犹豫,一听说方成要坐牢七八年,马上就答应了。
温予棠浑身冰冷,指尖发抖。
她终于反应过来,温欣把她卖了,换方成。
她不可抑制地害怕颤抖,可她死死咬着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哭闹没用,硬碰硬也没用,她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她不动声色地扫过房间,目光落在墙角的酒柜上,那里摆着几瓶红酒。
她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语气放缓:“王总,是吗?我陪你喝杯酒,咱们慢慢说。”
王总以为她服软了,得意地说:“早这样不就好了?陪我喝两杯,只要我高兴,你家的事,我一句话就能解决。”
温予棠朝着酒柜走去,抓起一瓶红酒,握紧瓶身,转身就对准了王总的胸口,眼神冰冷。
“王总,我劝你放我走,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王总看着她手里的酒瓶,非但不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羞辱。
“温予棠,别装清高了,方成都和我说了,你已经有金主了。说到底,还不是靠男人吃饭的,陪谁不是陪,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说着一步步靠近。
温予棠看着王总那张油腻又猥琐的脸,积压的恐惧和愤怒瞬间爆发。
“你闭嘴!”
不等王总靠近,握着酒瓶的手猛地抬起,狠狠砸在了他的头上。
一声闷响,酒瓶应声碎裂,玻璃渣溅了一地,王总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额头,后退了几步,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一声闷响,酒瓶应声碎裂,玻璃渣溅了一地,王总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额头,后退了几步,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臭婊子,你敢打我!”
他疯了似的朝温予棠扑过来,她吓得后退,紧紧握着剩下的瓶子。
就在王总的手快要抓到她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猛地踹开,哐当一声,震得墙壁都发颤。
宴行止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寒意,黑眸染上猩红。
他看到温予棠被逼在墙角,看到地上的玻璃渣和王总头上的血。
他一句话都没说,甚至没给王总反应的机会,几步冲上去,攥住他的后领,狠狠往地上砸去。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王总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宴行止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一拳接着一拳,只有拳头砸在皮肉上的响声,和王总越来越微弱的惨叫求饶。
宴行止的指节染上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