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她、羞辱她的那个荣学渊吗?
那个让她脱光衣服,攥着她的头发,掐着她脖子,逼着她跪下,给她下药,看她丑态百出的男人,还会再出现吗?
还是说,他又要有别的什么企图?
但时隔六年,她现在知道,荣学渊就是单纯不肯放她离开而已。
腿上重新包扎好,荣学渊进去洗澡。
等他出来时,床上没人了。
荣学渊眉头微蹙,往卧室外走,正好看到姜昭开门回来。
“出去做什么?”
“来例假了。”姜昭刚才躺着躺着突然觉得不对,去了外面的卫生间,“你要三胎的计划看来要推迟了。”
荣学渊算了下时间,姜昭的月事一直很准,是这几天没错。
“不着急。”他扶着她回床上躺下,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有一次把经血弄我身上。”
姜昭瞬间尴尬起来,“荣先生,你说这个很不符合你的身份,你知道吗?”
那时候他们才刚住在一起没多久,她也没想过荣学渊会连她生理期也不走,万恶地让她用其他方式满足他。
荣学渊想起十九岁的姜昭羞红了脸,恨不得钻地缝的羞耻表情,再看看现在这个白他一眼的嚣张模样,笑起来。
他将人搂进怀里,在唇上亲了亲。
姜昭躺在熟悉的怀抱里,倾听着平稳的心跳,空荡荡的房间,好像一下就填满了。
“渊哥哥。”她喊着他喜欢她喊的那个称呼。
“嗯?”荣学渊关了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洗发露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息间。
“你可不可以……”姜昭在昏暗中,低声问,“不要和杨嘉南结婚。”
荣学渊没说话。
但长久的沉默也是回答。
“结婚不会改变任何事。”荣学渊没有再瞒她,亲吻落在头顶,“没有人会来赶你走。”
姜昭闭上眼睛,缓慢地嗯了一声。
已经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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