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骗子!!骗子!!!”
大门关上,姜昭在客厅里站了片刻,拿着高尔夫球棍将整个客厅餐厅都砸得稀烂。
她跪坐在客厅地毯上,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几乎要淹没她的心。
眼泪噙在眼眶里,她仰着头,大口喘息,“不许再为他哭了,姜昭,你不是,不是十九岁了……”
她开解自已的话哽得说不出口,只剩下眼泪汹涌滚落。
她蜷缩着身体,趴在地上,将所有的呜咽声都掩在自已的臂弯中。
七年八个月,她和荣学渊关系终于在兜兜转转几年后,回到了。
姜昭不知道哭了多久,到最后的啜泣声小了,也没有动静。
等到她再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
姜昭吓了一跳,连忙坐起身,“我把自已哭瞎了?”
她扭头看向四周,月光洒进来,隐隐灼灼的,将阳台照出个轮廓。
她松了口气,起身去开灯。
被她砸坏的东西还原封不动的在那里,但厨房已经做好了饭菜。
餐桌被她打坏了,保姆只能将饭菜都放在厨房台面上。
姜昭去卫生间洗了个脸,坐在厨房里吃着饭菜。
不管怎么样,都得先吃饱肚子。
哭够了,哭累了,她好像脑子里的水也哭没了。
睡一觉起来,感觉人都清醒不少。
荣学渊的行为太反常了。
这么多年,也就只有刚开始包养她,拿她当诱饵的时候才这么冷漠过。
她不信后来的这些年,荣学渊是吃饱了撑的陪她玩过家家。
在他那么冷酷的宣布要继续囚禁她,终止约法三章前,他还抱着她,哄着她。
为什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变脸。
姜昭吃饱肚子,去卧室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到门口,先查了一下门禁,里面一条留痕都没有,明显是被荣学渊清除了。
这就更可疑了。
她开门。
保镖还是白天的那两个。
看到她出来,两人立即拦住,“姜小姐,请您别为难我们打工的,先生不会让您出去。”
“是啊,姜小姐,我们也还要养家,求您行行好,还是回去吧。”
白天还一板一眼的人,晚上就会摆低姿态。
姜昭说:“我不跑,我就问点事。”
“姜小姐请说。”
“下午谁来找过荣先生。”
两人对视一眼,这不属于“不准”范畴,老实交代,“梁助理来过,很焦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梁助理不允许我们靠近。”
“对,先生看过平板后,脸色特别不好。”
梁峰来过。
姜昭抿着唇说了声谢谢,又关门进去。
会说了什么,让荣学渊突然就改了主意,要完全软禁她。
她穿过台风过境般的客厅,回到卧室。
现在没手机没电脑,电视机还被她砸坏了,连个外界新闻都看不了。
姜昭脚步一顿,又急匆匆往大门口跑。
走到半途,她又去了趟吧台,找到一把冰锥握在手里。
再次打开大门。
保镖又警惕起来。
姜昭倏地抬手,将冰锥抵在了自已的手臂上。
“姜小姐!”保镖骇得脸色骤变,“您这是做什么!”
“我要手机。”
“不行!姜小姐,我们不能给你通讯设备,我们的手机都是要被监听的,也不能给你。”
“我要一部新手机,不用手机卡。”冰锥微微用力,她白皙的细胳膊上就露出一滴血。
“你们答应,那就你知我知他知,但如果我受伤了,那我会闹得人尽皆知,说你们欺负我。”
姜昭面色沉静,心跳得咚咚直响。
“你们打工,我也就是个陪床的,咱们地位一样,我不为难你们,你们也别为难我。”
保镖听她都这么说了,又见她真的能给自已那小细胳膊上戳个窟窿,吞了吞口水。
“我们现在也没地方去给你弄新手机。”
“我不跑,你们可以出去一个人给我买,什么品牌型号价位的都行。”姜昭对他们微微一笑,“三十分钟后,我要看到手机。”
她一步步后退,站回屋内,“对了,如果你们告诉荣先生,那你们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