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想想在家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下来。
“哥,陆泽宇让我们去他家玩儿。”
季柏青看看屋外依旧哗啦啦下个不停的雨水,比上午雨势小了点儿,但也没小到哪去。
乔宁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下雨之后水气很足,窗户半开着,凉风往屋里吹,蛮舒服的,比空调舒服。
他忍不住感叹:“幸好咱们红薯挖得及时。”
那几天没白忙,不然这么大的雨,现在就该操心,地里的红薯给泡坏了。
季柏青:“开车过去吧。”
光下雨没事,下雨还刮风,打着伞也不好使,身上沾了雨水不舒服。
“行。”乔宁爬起来去拿三轮车钥匙,又拿了家里最大的一把伞,“小黑,走,去你小陆哥家里吃大骨头去。”
乔宁把伞支在后车厢,让小黑跳上车,躲在伞下面避雨。
“小黑,把这个咬着。”乔宁让狗子咬着伞柄,免得风把伞吹走了。
乔宁家虽然在村子角落比较偏的地方,但整个村就这么大,开着三轮车更快,没几分钟就到了。
陆泽宇家大门敞开,乔宁直接把车开进院子里,陆泽宇站在屋檐下招呼:“往这停,这个棚子下面。”
乔宁把车停过去,挺大一个遮雨棚,他下了车,仰头观察片刻,跟季柏青说:“我们也弄一个吧。”
他家院子跟季柏青家院子合并了,面积很大,完全可以弄个这种遮雨棚。
季柏青:“可以。”
“怎么样,不错吧。”陆泽宇得意道:“这是可收缩的,不想用了可以收起来,你们上次来,没看到吧。”
乔宁点头赞道:“挺好。”
董小辉把乔宁车厢里的伞放到地上沥水,小黑从车上跳下来,陆泽宇拿来一个盆:“看,我给小黑准备的狗盆。”
董小辉:“比我碗还好哩。”
他在家吃饭的碗摔了好几回了,他妈给换成不锈钢的,现在也被摔得尽是坑,小黑这狗盆,比他的碗大,也比他大碗厚实。
乔宁呛了一下,看董小辉笑嘻嘻的,知道他压根儿没当回事,就随口一说。
“你们在玩什么?”季柏青问。
“打球。”陆泽宇把他们迎进屋,他这房子刚盖好,乔宁和季柏青就来参观过了。
房子整体来讲,就是外看农村青砖灰瓦小院,内里现代精装修,比乔宁和季柏青的家更现代一点。
考虑到这房子以后他家里人可能会来住,多盖了几间住房,东西厢都有建筑,不过娱乐设施也不缺。
陆泽宇专门做了个电竞房,旁边连着的是个娱乐室,有台球桌、桌面足球、麻将桌,书架上放的不是书,是各种桌游。
“大姨呢?”乔宁问。
“在厨房,跟董村厨聊着呢。”陆泽宇说:“大姨真是闲不住,我让她坐会儿,一转眼她钻厨房里去了。”
乔宁:“她跟董红萍聊得来吗?”
“那你可小看大姨了。”陆泽宇说:“其实大姨挺社牛的,村里谁碰到了她都能聊两句。”
陆泽宇说着说着忽然笑了一下:“你猜大姨跟人聊什么?”
乔宁觉得他笑得很奇怪,警惕道:“聊什么?你还偷听大姨聊天……”
“我知道!”董小辉积极举手:“陶大姨跟人聊小乔哥!”
乔宁:“!”
陆泽宇笑着说:“我可没有偷听,我光明正大听的,大姨跟人聊天,起承转你,最后都得夸几句她的好外甥。”
然后村里人就会说:“你享福啦,有福气。”
陶大姨听到这话就开心,笑得露出牙花子。
乔宁不服气:“大姨怎么不跟人聊我哥。”
季柏青轻笑一声:“我不如闹闹有名气。”
说完挨了乔宁一肘。
“那倒不是。”陆泽宇说:“咱季哥高岭之花嘛,有点儿距离感。”
乔宁嘟囔了一句:“我哥都下地挖红薯了,还有什么距离。”
他不敢细问,大姨怎么跟别人夸他的,跑到台球桌前,问季柏青会不会。
台球的规则乔宁知道,他在台球室干过兼职,但他自己没打过,没钱没时间。
几人在娱乐室消磨了半下午,四点多,赵安然跟何嘉铭提前下班赶过来。
“怎么不打伞呢。”陶大姨给倒了热水,让他俩赶紧喝一口。
赵安然抹了抹头发:“这雨小了,不碍事。”
她跟何嘉铭,住在办公楼上,下楼就是上班,下雨天也不用考虑带不带伞,实在需要,大不了回去拿。
下午雨越下越小,这会儿只剩下牛毛细雨,两人急着下班来参加聚会,干脆就直接跑过来了,反正不远。
一杯热乎乎的茶水下肚,肠胃感受到一股热乎气,反而咕噜了两声,赵安然捂着肚子:“小陆,来点儿吃的吧。”
中午下雨,没去董红萍家吃快餐,回宿舍泡了个方便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