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怕死?”
戴钥衡最是看不上王夏,即使前一天被击败,已然冷静,但心底的嘲弄却就是抹不开。
代表这些的,就是他看向王夏不屑又冷冽的目光。
但越是在这种时候,王夏越是会变得极端冷静。
“监察天下,用最危险的方式?玄老,人只有一条命,无论何种荣耀加身,都该尽力保全,不是吗?”
玄子的魂力骤然被激发,98级的魂压横贯而出,他显然被激怒了,“你,在怀疑老夫的实力?!”
王夏经历过神王压制,他几乎无视了来自于玄子的压力。
下句话王夏更是直戳玄子肺管子,“不,幼时数不清的险死还生告诉我,对于生死,无论如何谨慎都不为过。”
“所以呢?”玄子依旧不屑。
王夏经历的生死多了,只怕内院弟子加起来,都不足以与他幼时的经历相提并论。
若不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他活不到现在。
不过既然玄子听不懂,那王夏只能摊开来讲了,“结合您昨日在我的提醒下,依旧没有及时挡住我攻向三石的一击,我觉得,您对此态度,有些儿戏。”
“你…”
此一出,全场哗然的同时,玄子的魂力骤然一松。
“无论因为什么,我不想见到在场任何一人在这美好的年华,无法挽回地失去生命!特别是您在场的情况下。”
这已经不是戳肺管子了,而是狠狠撕开了玄子的伤疤。
“我想戴学长也不愿意因为玄老一个疏忽,就丢掉性命吧?”
“你休要诡辩!这是在说你怕不怕的问题!”没想到王夏会提到自己,戴钥衡的脸色变得极为愤怒。
“怕?”望着戴钥衡,王夏残忍地笑了,“死亡如风,那天最后那个魂帝并没有如何,只是因为心中害怕稍有犹豫,他便死在了我的手上。”
“戴学长,我当时,已魂力耗尽。”
及此处,直视戴钥衡的王夏就笑得更残忍了。
因为这是王夏故意说给戴钥衡听的,下之意:面对你家三个魂帝的追杀我都没怕,现在我还正站在这,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这件事。
也直到这时,内院七人,连同王在内,全都想起了王夏一人击杀三魂帝的事实。
诚然,从少哲嘴里说出来,好像一点事也没有,毕竟他一个超级斗罗在镇场子。
但王夏确确实实是一个人做到的,少哲根本没出手。
这里面有多少险死还生?若是王夏有一点点恐惧,他还能站在这吗?
这样的人,真的会怕监察任务?
更让人惊讶的还是玄子,他竟然极为认真道:“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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