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的几个小姐妹和那位林小姐处得还算不错。
她们第一次见过林小姐,过来找沈如意吐槽。
后来每次来,她们也不说对方的坏话了,反而默契地不在沈如意的面前提及林妃萱。
沈如意知道,她们几个现在也有点儿接受林妃萱,又不想叫她伤心,才会这样。
说不难受,是假的。
那都是和她玩了好些年的闺蜜,就这样轻易地被林妃萱“抢走”了。
可是,阿姐又教导过她,她们只是她的朋友,不是她的所有物,她不能决定她们的交友。
因而,这些情绪,她都放在心底,谁也没讲。
可是她的闷闷不乐,落在谢厌的眼里。
谢厌从争渡的口中,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于是,他开始计划出行,转移一下沈如意的注意力。
沈如意听说要出门去玩,果然一扫闷闷不乐,开始忙前忙后地开始拾掇起来。
沈令仪见她像个小蜜蜂一样,憋笑。
“你这是见色忘友了?”
沈如意撇撇嘴巴,“才没有!她们有了新朋友,稀罕着呢,没人找我玩,我还不能和我相公出门去玩吗?”
沈令仪听出妹妹语气里的委屈,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也没办法命令她们围着沈如意转。
祖父曾说,人都是孤单的。
现在说着什么“一辈子的好友”,实际上可能过个几年,他们就有了新的朋友,忘了以前自己说过的话。
——但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人的一生很短暂,一辈子又显得格外的漫长。
“好,也带点儿防身的东西。虽然你是和谢厌一起出去,但以他的身份,说不定麻烦更多。”
沈如意点点头。
说实话,话本子里都写,那些身份贵重的人,会遇到刺杀或是旁的祸事,她还隐隐有点儿期待。
毕竟,想想都觉得刺激啊!
收拾了好几日,初八这一日,夫妻二人带着护卫出了远门。
他们这一程的目的地是萧县的云龙湖。
听说那里山连着山,中间形成了这个天然湖,景色十分壮观。
沈如意还没见过,因而十分激动。
但是,如果谢厌没有带上她的琴的话,那就更加完美了。
沈如意坐在马车上,沉重的琴架在她的腿上,她的手指缠上了布条,一边弹琴,一边假哭。
“呜呜呜,我不想弹了,能不能不练了呜呜呜!”
谢厌起初还好声好气地哄她,后面见她就是欠得慌。
也不是不能吃练琴的苦,就是想要人陪着她一块儿难受——纯纯折磨人。
于是,他直接下车换成骑马,宁愿吃挨冻的苦,也不想让自己的耳朵,遭受沈如意的哭声与琴音的双重折磨。
沈如意见谢厌不搭理自己,也不嚎了,嘟着嘴巴,委委屈屈地练自己的琴。
有的时候挺想砸琴的,但是琴太贵了,只能忍住了。
从官道到萧县,怎么也要三日的时间,两人计划出门八日,上元节后官府要上值的时候回来。
因为时间有点儿紧张,沈如意路上没怎么耽误,路过一些风景不错的地方,也只是停下来看看,便叫人继续赶路。
三日后,一行人终于在萧县的客栈下榻,沈如意和谢厌在附近的街道逛了逛,就回了客栈。
二人泡了个热水澡,准备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第二天去云龙湖。
翌日,沈如意不用人叫,第一时间就爬了起来。
谢厌被她从床上拉起来的时候,脑子都是不清醒的。
沈如意不认床,加上这几日的舟车劳累,沾上枕头就倒。
但是他认床,在陌生的环境下,很难入眠。
在客栈的床上辗转到子时,他才浅眠了会儿,感觉还没睡,混身的骨头都是散的,人就被沈如意叫醒了。
匆匆吃了点儿东西,沈如意催着他上马车,出城往云龙湖去。
云龙湖以其湖形得名,群山之中一片湖,仿佛龙盘卧在此。
哪怕现在是冬日,处处一片白茫茫,云龙湖的景观依旧美得叫人惊叹。
沈如意远远瞧见那些山的时候,就开始两眼冒光。
“谢厌,你快瞧,那些山都是白色的哎!我就没见过这么多的雪!”
谢厌也学着她的模样,将脑袋探出窗外,去瞧连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