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他,然后捏着胡须坏笑了一声:“你怎么来徐州了?被贬了?你爹没捞你?”
沈管家一听自家老爷子直击灵魂的三连问,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儿缺氧。
谢厌一讪,直直站着,如同当年读书的时候,被沈老爷子拎起来罚站一样。
别人都是背不出书被罚站,他罚站的理由特别奇葩。
沈老爷子说他站得特别标准,让他给罚站的人做个表率。
因此,谢厌曾经一度觉得沈老爷子看自己不顺眼。后来才知道,这小老头本性如此。
“哈哈哈,不戳你肺管子了,来来来,坐!”沈老爷子让人给他上茶,“难为你还记得我这把老骨头,路过徐州还特意过来看我。”
谢厌直道:“老师,我此次来徐州任职徐州知府一职。今日登门,是来提亲的。”
沈老爷子的笑声卡在喉咙里,脸色涨红。
“哦?你看上我家老大啦?那不成不成,她已经定亲了。”
“是二小姐沈如意。”
沈老爷子立马吹胡子瞪眼,“老二的婚事老大说了算,你跟我说没用。”
谢厌不疾不徐起身行礼告辞,“那学生改日上门下聘。”
沈老爷子一噎,“你你你!站住!”
谢厌站定,沈老爷子看向他的眼神变得不友善起来。
“你都二十好几了吧?这个岁数,孩子不都能叫你一声爹了?我跟你说,我家姑娘只做正头娘子。”
谢厌汗颜,他的年纪确实
“之前忙于科考仕途,便没有娶亲,一直耽搁到了现在。二小姐天真烂漫,我年长她几岁,也好照顾她。”
沈老爷子继续冷笑:“我们家可是商户,你父母能同意?”
谢厌道:“学生一直未娶亲,如今能定下终身大事,父母只会欣慰。”
沈老爷子却不吃这套,“我家老二从小就没吃过苦受过委屈,你家那门第,我们高攀不上!”
谢厌并不反驳,语气平淡道:“学生入赘也是可以的。”
沈老爷子:“”
他敢赘,他敢收吗?
谢厌赘进来第二天,他家就能被安国公带兵平了!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