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什么疯话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思绪平复下来。
“殿下,您是殿下,我是副使。我们如今……嗯,就是演戏而已,为了案子。等回了长安,一切如常,咱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她说得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在提醒他,更是在提醒自己。
杨广静静地听着,没说话。只是那幽深的眸色沉了沉。
回了长安?
他在心里无声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眼底掠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回了长安,你就是本王的妻子。
还想井水不犯河水?
做梦。
他在心里,轻轻补上了后半句。
……
有了梦里那些“先知”般的指引,事情变得异常顺利。
黑风坳。这个在原来时间线里,需要耗费巨大心力才能找到的秘密据点,这次没费多大功夫就锁定了。
梦里为了追查这里,可是吃了不少苦头,还差点把萧锦搭进去。
这回杨广直接派人把关键证据掐了,把几个接头人悄无声息地控制住,连那首用来恶心萧锦的童谣,都提前被他按死在了摇篮里。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裴文若率大军赶来便可收网,将王家的势力连根拔起。
大局已定,等待的日子对杨广而言,突然变得有些漫长,甚至……无聊。
当然,这份无聊,很快就被他自己找到了绝佳的排解方式。
那就是每天雷打不动的与萧副使上演亲昵戏码,迷惑王家耳目。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仿佛长在了她的小偏厅。
批公文要挨着她坐,讨论案情要握着她的手,就连她去院子里透口气,他都能恰好负手而立。
每一次,他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每一次,他的表情都平静无波。
但萧锦不是傻子。
她觉得晋王殿下要么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要么就是……精虫上脑了。
萧锦确实猜对了。
因为那些梦里的画面太清晰了。
清晰到他闭上眼睛,就能想起她在他怀中的模样,想起吻她时她生涩又甜美的回应,想起她情动时细弱的呜咽……
她是他的妻子,他明媒正娶、携手走过漫长岁月的妻子。
在那些真切的记忆里,他们亲密无间,他拥有她,理所当然。
现在她就在自己眼前,他却只能克制。
可他根本克制不住!
想到这,杨广倾身过去,将在一旁看书的萧锦彻底笼在了自己的身影之下。然后,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覆上了她搁在案上的手。
萧锦像被烫到般,本能地就要缩回。
但杨广哪里会让她如愿,顺势一带,手臂猛地收紧。
下一瞬,萧锦结结实实地跌坐在了杨广的腿上。
腰身被他的手臂箍住,后背紧贴着胸膛,那只手还被他紧紧攥在掌心。
萧锦几乎是立刻开始挣扎,想要逃离这个过分羞耻和危险的境地,可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
“别动。”杨广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门外…有人。”
有人?
萧锦动作一滞,惊疑不定地竖起耳朵。
可除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她什么也听不见。哪里有人?
可是……他语气太笃定,太正经了。
难道真的有人吗?
杨广垂眸,看着怀里的人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一层绯红,那双总是灵动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惊慌和羞愤。
她似乎连骂他都忘了,只顾着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怜又可爱。
只是这样抱着,远远不够。
他知道。
但此刻,聊胜于无。
杨广缓缓收紧了些手臂,将她更密实地嵌进自己怀里,目光却投向紧闭的房门,仿佛真的在凝神细听门外的动静。
萧锦被迫更紧地贴向他,与此同时,她明显地感觉到,身下某处,有了不容忽视的变化
狗男人!精虫上脑!不要脸!
她将身后这个人前清冷矜贵、人后行径恶劣的晋王殿下,翻来覆去地骂了无数遍。
杨广自然也感受到了不受控制的变化。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过分,多像个仗势欺人的混蛋。
可那又如何?她本就是他的。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息都格外难熬。
就在萧锦准备不管不顾推开他跳下去的时候,杨广似乎终于确认了门外安全,手臂也松开了些许力道。
“看来,是走了。”他语气平静无波。
萧锦:“……”
她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得眼眶都红了。
走了?到底有没有人来过?可她生怕自己不依不饶,再引来什么“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