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者可以利用自己的天赋和才能保护他们的安全,让他们的生活更加轻松和便捷。
由我们守住地坤能够穿越天窟而来的灵妖,将地坤界的人们转移到天穹界,你娘愿望没有落空,没有人会死,没有人受伤。
也许听起来很可笑吧。
但在此时此刻,这确实是我们所有人的梦想。
放心吧,阶春,我会活着回来。
顾怀月
——————————————
小月不由得想起自己寄给顾阶春的密信,寄出时并未料到那封信竟是绝笔。
而这信中承诺,一个都没做到。
褚连并不很热衷于窥探旁人的隐私,见小月明显是在满嘴跑火车,便歇了问上两句的心思,专心致志的吃面。
小月没了胃口,意兴阑珊的扒了两口便拿了手帕擦嘴。
两个话多的人在一起竟都变成了哑巴,最终褚连还是忍不住问道:“他们二人应当是带了家中小辈来龙隐备赛的领队修士,小月,你怎么会得罪这种人?”观两人形貌,应当是十几岁便到达金丹期的天之骄子,小月从何处能招惹到这种怪物。
小月语焉不详的敷衍几句,不愿同褚连再做纠缠,只想赶紧从这个是否之地离开,却听楼梯上一声柔而轻软的:“等一下。”
褚连回头看去,旋梯处正是方才小月的那位“冤家”,她扶在把手上,神色慵懒,朝楼下手忙脚乱用外套把头兜住的小月道:“我们聊聊吧。”
从天而降
小月将那皱巴巴的外袍扯下来穿好,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谁在说话?什么也没听见的呆样。
少女婷婷袅袅走到两人桌前,卷着一点带着花香的风,眸中一寸秋波烔烔,粉唇微抿,展颜而笑:“我名顾阶春,乃是蓬莱万妙法门剑阁首席弟子。”
顾怀月的首徒怎会是医修?!
小月将筷子一放,三两下拂袖往外掠去。顾阶春竟也没拦,留在原地与褚连面面相觑。
顾阶春秀眉微扬,亲昵地牵起褚连的衣袖:“双环佩、玄鸟纹,你就是千金城褚尊者家的小少爷?”她声音柔美清亮,天生就带着让人难以拒绝的亲和力:“我母亲与你父亲、师父都是金兰结义的交情,你可称我一声姐姐。”
褚连怔怔抱拳道:“姐姐好。抱歉,尊上是?”
“任澜湘,天窟城的城主,任澜湘。”顾阶春说。
褚连在书上读过这段历史。
那是一群天之骄子沦为反叛者被诛杀的悲剧。而他那便宜师父,便是天窟城沦陷的罪魁祸首之一。
褚连捏着手汗流浃背了。
顾阶春瞧出他的不自在:“你不必在意,我想此事应有内情。我观你修为已达筑基,相必是要参加这一届的春日宴的罢。”
褚连点头应是,顾阶春莞尔一笑:“你既叫我一声姐姐,我有门路自是要帮衬一二,阿连可听说过‘留仙会’?”
褚连在龙隐数月有余,又在市斤外门摸爬滚打,对留仙会自然偶有听闻。
留仙会“乃是三年一次的拍卖盛会,一次维持一个月,每日拍卖一件物品,件件俱是珍品。背后势力不明,但百年来无数心怀不轨试图窃取抢夺留仙会秘宝之人无一人得手,其中不乏元婴尊者,可见其底蕴难测。近日春日宴将开,留仙会不可能放过这个捞金的好机会,提前两个月发布了此次已确定下来的拍品,发布传音提前开放留仙会。
“我是很想去……”褚连说:“但我……”
没钱啊。
是,没错,他确实是千金城的少主(虽然名不正言不顺吧),但千金城的少主也不可能随身带着金山啊!
这群人根本想不到修符阵到底有多烧钱,从画笔到纸再到刻符刻阵的材料,几月下来,他早就两袖清风了,也不知龙隐书院那些符阵师是怎么人模狗样的修符阵的。
顾阶春似是有些吃惊:“我听闻龙隐书院每月都会给门内弟子一笔很大数目的灵石作为研究费用,你已花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