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又好像傅言商切切实实在自己面前死过一次。
再睁眼,皮开肉绽,一个仪字荒诞的烙在期间。
傅言商突然轻轻摸了摸宋瓷仪的脸,借着月光他才看清脸上的巴掌印还有身上没完全好的伤痕,他征愣道:“为什么不找我?你知道玉哨的用途!你该知道的!”
“你教过我不能感情用事。我不信你。”
“是哦,所以真心想杀我?”傅言商一眨不眨得盯着宋瓷仪,半晌自己先笑道:“小仪啊,记得我们发过的誓吧。”
宋瓷仪微微睁大眼睛。
多年前有人逃出傅府,所有的一切全被甩在身后,两人都疯了,原始的本能在作祟。大半夜,只有佛祖脚边愿意收留他们,手上还有红绳,两只鬼魂笨手笨脚得用俗物捆住双方,再掐算在什么时间露出无措,慌张还是娇羞,学着人类谈情说爱,彼此都以为自己是胜方,却不妙的听清自己的心跳。
‘宋瓷仪愿与傅言商喜结连理,白头偕老。’
傅言商吻去宋瓷仪的泪珠:“不疼。”
“嗯。”宋瓷仪直视傅言商,眼里没有愧疚。
心跳躁鸣。
谁一定说过,如果宋瓷仪真的想让傅言商死,说一声就成。
宋瓷仪知道。
没有谁比玉人更懂情爱。
傅言商和宋瓷仪的爱只有彼此才明白。
千刀万剐,天生一对。
盟友
“皇上的禁卫军就在外面,你知道皇上有多想杀你。”
傅言商满不在乎得撩了一把汗湿的头发:“要喊你刚刚就喊了,你只是累了不想做了。”
宋瓷仪眯了眯眼,傅言商妥协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一定会杀了我可以吧。你故意让卫引之乘货船去北境放出平京内乱的消息,北境早就想报仇。皇上和公主必须要仪仗昭宁军。对,你又知道我曾和公主合谋推测出按照计划她逼宫那日为她开道的会是昭宁军,我卖了她,她也要弄死我。当然,你还利用荆芥,让皇上以为昭宁军在你手里。就算你从我这拿不到昭宁军令,傅昀辍对你言听计从,我死了你更是如鱼得水,好了我输了,小仪你现在就可以杀了去拿给皇上做投名状。”
听傅言商将自己藏在心里的计划如数家珍,心里没有多少惊讶:“你的计划是什么?”
“你不是猜到了吗。”
“若真是如此你不会今夜见我。”如果按照之前的推测,傅言商大可以等公主带走贺文卿后行动,没必要冒着风险来送解药。
又或者傅言商戏瘾大发,决定走苦情路线,算计自己一番,让自己心甘情愿得赴死。
傅言商突然亲了下他的眼睛:“猜对了。”
宋瓷仪扇了一巴掌。
“小仪不回我的信,我就来见你。”
宋瓷仪又扇了一巴掌。
“啊呀呀,还有好久才会天亮,难道我们要一直讲一些心知肚明的东西浪费大好时光?”
宋瓷仪深吸一口气:“傅言商,我不喜欢你的算计,也不喜欢你强加给我的一切,我不会感激,更不会欣喜,谁在我的身边我会下意识得计量他的价值。我会辅佐贺文卿登基,然后我们就分开。”
。。。
“消失那段时间我去了趟边疆,捆了他们的州长县衙,告诉他们瘟疫凶凶。岭川,奉冶等沿途百姓早已向平京逃难。宋瓷仪,包罗万象的世界只有我与你心意相通。”
哪怕你没想到,我也会替你铺路。
“。。。谢谢。”
“晚上不适合做决定,也不适合卸磨杀驴。”傅言商并不意外宋瓷仪会如此说,或者他早就清楚宋瓷仪会说什么。
他的小仪啊,有无数次机会甩掉他,有无数次机会拒绝他。
一年前傅昀辍进宫侍疾,作为四皇子幕僚的他早应进宫,他知道会被身为四皇子的皇上怀疑,但他还是去了一趟傅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