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原本的城主府中,一个身穿甲胄的将军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个传令兵急冲冲地闯了进来。
传令兵一下拜倒在地:“陈将军,司徒城主带领安平城守军正在反攻我军,我军一时不察,只怕已经损失几百人马。”
陈世睁开眼来:“哼,跳梁小丑,我早知道他不是真心投降,无碍。安平守军,死的死跑的跑,最多不过千把人,那司徒南现在在何处?”
传令小兵答道:“南门处,正与郑宏将军部厮杀。”
“我知道了,你去给我盯着,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来通知我。”
说罢,陈世缓缓闭上双眼,传令小兵躬身缓缓退出。
此时的南门早就已经乱成一团,原本叛军分布于整座安平城内,南门处只不过四五百百人,原本正到处追杀平民搜刮着财富。
在安平守军杀来的时候,来不及反应,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十多分钟的时间便死伤了上百人。
但是这些战场杀过来的雄兵在经过短暂的混乱之后便迅速地调整了过来,一边抵抗,一边快速地集结在一起,组成战阵抵御住安平军。
四百对上六百安平军,仍是占据了优势,叛军默契的配合以及凶悍的进攻让这些没经历过什么战事的安平军节节败退。
“大伙撑住!让城中百姓可以多些逃出去!”司徒南大吼,手中宝剑金光闪烁,死死地抵住郑宏的大刀。
两人都是破碎境初期的实力,但是司徒南却远不是郑宏的对手,军中战法果决凌厉,招式之间大开大合,让司徒南只能勉力支撑。
若不是有城中副将在一旁的牵制,怕是早就败下阵来。
“司徒南,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你这安平军是什么货色。”
郑宏凶狠说罢,回身大刀猛然一劈,直接磕飞一名副将的剑,随后顺势一刀将脑袋砍了下来。
司徒南披头散发,四下张望一圈,安平军在稳定下来的叛军刀下死伤惨重,心中不禁有些凄然。
“杀!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了!”
一个安平小兵怒吼着,一刀直接劈在叛军士兵脸上,随后被一旁捅过来的两把刀插进身体而亡。
司徒南依稀记得,这叫王小二,以前经常跟在南法身后,偷奸耍滑,自己对他也是颇为不喜,不想如今却是如此豪气干云。
“城主,城主,守卫百姓乃是我等的使命,死得其所!”一个副将抵住郑宏的大刀,焦急地喊道,他察觉到司徒南刚才竟然动摇了起来。
那逃向城门的老汉怀中紧紧地抱着稚嫩的孙儿,那挽起裙摆逃跑的姑娘脸上尤带泪痕,半大的孩童嚎啕着跟在人群之中。
我司徒南为何会投降这些chheng,是我造成了安平城的生灵涂炭,百死难赎!
书生拿剑,内力直冲头顶,玉冠直接炸开,司徒南头发飞散,怒杀向郑宏。
漫天剑影之中,司徒南的神形虚化,一身破碎境的实力更上一层楼,让从旁辅助的四名副将各自松了一口气。
举刀护在身前,郑宏倒吸一口冷气,这司徒南疯了,没有招式,招招以伤换命让他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应对。
虽然占据优势,但是郑宏却久攻不下,当即怒吼一声。
“儿郎们,让这些没上过战场的小白脸们看看咱们的厉害!”
郑宏部之奋进,四百人受到主将的鼓舞齐齐发难,战场磨砺出来的凌厉实在是安平军所抵挡不住的。
更让司徒南绝望的是,从各个街道之中涌出的,是更多的郑宏部队的人,相对的安平军却是寥寥无几。
这不是安平军剩下的人不敢过来参战,而是他们根本就到不到这边,更多的叛军在他们过来的道路之上。
司徒南豪气不减,书生将气竟是一往无前:“诸君,今天必将是你我最后一战,害怕者现在可从南门离去,我司徒南为你断后!”
司徒南豪气不减,书生将气竟是一往无前:“诸君,今天必将是你我最后一战,害怕者现在可从南门离去,我司徒南为你断后!”
一老兵哈哈笑道:“城主看不起我们!死又算得了什么。”
“我的妻儿刚才已经从南门出去,我死又何惧!”
一时之间,全体安平军俱都开口死战,士气大震,强硬地挡住郑宏军的攻势。
“好好好,我司徒南与诸君共赴国难!”
死战,不死不休,司徒南跟安平军的攻势,让郑宏军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城中百姓快速地涌出南门。
而期间,仍不断地有安平军浑身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