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认真聊过。
“不能因为你喜欢的布娃娃,被别的小朋友碰过玩过,你就不要娃娃了,这样娃娃很无辜。”
但小时候的季望舒怎么说都不行。
不管从前多喜欢的娃娃,只要犯了这个忌讳,喜欢就会立刻冷却。
后来,这个劣根性,又延伸到了人的身上。
贺淮南就是例子。
甚至因为厌恶贺淮南,连和贺淮南相似的贺行止,她也避雷了。
季望舒在情窦初开的时候,遭逢大难。
不论是贺淮南,还是和谢无隅,她没有过正常的恋爱关系。
她对谢无隅的占有欲,远过贺淮南和那些布娃娃。
看到那一幕的瞬间,季望舒感觉,有小蚂蚁在胳膊上爬过。
但这样异样的感觉,很快被谢明呓打断。
“知道了,还有别的原因吗?”
谢无隅循循善诱的问。
季望舒沉默了一瞬:“谢无隅,霍珍珍说的那些很现实。
我也怕有朝一日,激情褪去我们没那么好了,你会后悔因为我而做的决定。”
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现在的互联网,恨海情天满天飞。
没有情天,哪儿来的恨海呢?
季望舒是个悲观的人。
听着霍珍珍的那些话,她嘴硬,但心是慌的。
她真的能承担得起,谢无隅未来人生的代价吗?
“季望舒,我不是因为你,拒绝了和霍家联姻。”
谢无隅抬手,蜷曲食指,轻轻抬起季望舒的下巴,“你是不是忘了,你为什么叫我道德标兵?”
季望舒微微一愣。
“我不会和我不爱的人结婚,所以就算没有你的出现,这场联姻也成不了。”
“骗人,那你怎么和我结婚的?”
“你不一样。”
“我怎么不一样?”
季望舒追问。
谢无隅低垂着眉眼,认真的看着季望舒:“季望舒,你闯进的那间包房,普通客人误入的概率近乎于0,可偏偏你就走错了。
我仔细想过,这一定是老天可怜我,所以降下了奇迹,让不该有交集的我们,生硬的相遇。
可是季望舒,神迹打动不了你的心,你好像始终认为,我们会悲剧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