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虽然那是古代人才讲究的,可如今这年代也没好哪里去。
子女婚姻大事,父母有绝对的话语权,甚至是主导权。
胳膊是扭不过大腿的。
此时此刻,楚瑜想起自己和傅骁没领证的事,一时间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庆幸还是失落。
如果领证,二人就是名正顺的夫妻,傅夫人再怎么闹也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但也正因为没领证,所以傅夫人可以随意地把他赶走,甚至拿未婚先孕来说事。
算了,不想这些了。
楚瑜摇摇头,继续投入工作中。
傍晚时分,下班了。
楚瑜收拾好东西,正愁要不要回家时,一个女工急匆匆跑过来。
“楚瑜,厂里有你的电话,你快去门口接吧。”
整个厂子里一共就两台电话,一台在厂长那,另一台在门口保安处。
“来了。”
楚瑜答应一声,去了保安亭。
是傅骁打来的。
楚瑜还没说家里发生的事,他就先开口了。
“你先回原来的房子去住一段时间。”
说这话时,傅骁声音充满了愧疚和担忧,“抱歉,我不知道我妈会这个时候过来。她提到你给她写的信,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
楚瑜茫然地摇摇头,声音委屈,“我没给伯母写过信,如果要写信,我一定会告诉你的,怎么会瞒着你呢?”
“好,我知道了。”
傅骁点点头,心中放松了些。
他就说嘛,楚瑜不是那样的人。
但从这也能看出,这件事确实有古怪。
既然楚瑜没写过信,那是谁给他母亲写的信?
还冒充是楚瑜呢?
这不明摆着要挑起婆媳矛盾吗?
可楚瑜才刚来不久,她能得罪谁呢?
实在令人费解。
“不管怎样,你暂时先别和她起冲突。”
傅骁交代道,“原先的房子还没退,只能暂时先委屈你了,别着急,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只可惜我不在你身边,但我回去后一定为你撑腰。”
“我说与你结婚的事依然作数,你是我唯一认定的妻子,再不会有别人。”
本来楚瑜心中有诸多顾虑,尤其是昨晚,她几乎一夜未眠,白天也很没精神。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