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韵禾眉眼一冷,半点往日温和都无,语气利落又坚决。
周临川被她陡然变冷的神色唬得一滞,随即又硬着头皮狡辩:“小禾,我真的只是路过,我心里是真心对你的,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
“闭嘴。”
一旁的孙强脸色彻底沉了。
他在军区带兵多年,最厌恶这种私生活混乱、骚扰军属、败坏军纪的兵。
尤其还是趁男人出任务、深夜翻墙私闯家属院,胆子简直大得没边。
“周临川!”孙强声音压低,带着指导员的威严,“军区条例摆在这里,深夜翻墙、擅闯军属住宅、纠缠现役军官家属,你知道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吗?!”
周临川万万没想到有人在,还是故作镇定道:“我没有纠缠!我就是来看看老乡有什么错?孙指导,你别上纲上线,大晚上你在一个女同志的院子里,还有脸说我!”
“你能好心来看我,那为什么要翻墙?”陈韵禾冷冷开口,字字清晰,“周临川,你不是第一次了。
前几日你趁弘安不在,强行给我塞东西、撺掇我离婚改嫁,今天又深夜翻墙上门纠缠。”
她转身回屋,很快拿出那个旧布袋子,里面的发卡、发绳清清楚楚。
“这些是你强行塞给我的物证。隔壁春红姐亲眼见过你上门纠缠,今天孙哥又当场抓你现行,人证物证俱全,你还要狡辩?”
周临川看着那只布袋,冷笑着道“我可没送你,你这又能证明什么?”
他以为陈韵禾好拿捏、心软怕事,没想到她居然脑子变聪明了,根本不听他的话了!
“小禾,我就是来看看你,既然你不欢迎那我这就走!”他知道这里不能多待,“哼,你不欢迎我,我还不想来呢,只不过看在同乡的份上,照看照看你,免得你被林弘安欺负了!”
陈韵禾侧身避开,眼神淡漠又冰冷:“之前我一次次退让,你次次得寸进尺。
张溪月因你家破人亡、伤身流产,你毫无愧色,依旧自私算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孙强见状,当即沉声道:“不用跟他废话,跟我们去政治部说清楚!”
周临川听到去政治部,立马想出去,孙强挡在门口。
“敢跑?罪加一等!”
周临川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
陈韵禾收好所有物证,神色坦然,跟着孙强,带着神色难看的周临川,直奔军区政治部。
此刻政治部还有值班首长。
值班的保卫处干事见深夜有人押兵过来,立刻起身问询。
孙强率先开口,条理清晰、句句属实:
“我带陈韵禾同志来找领导,周临川周排长,屡次骚扰现役营长林弘安家属。
前几日白天上门纠缠、蛊惑军属离婚,今日趁林弘安同志外出任务,深夜翻墙私闯军属院、恶意纠缠,作风败坏、军纪全无,严重破坏军属居住安全、败坏大院风气!
请你派个人去姜家,把姜师长请来。”
陈韵禾上前道“我就是陈韵禾,我来举报周临川。”
保卫处的把他们放进去,自己派了个人去通知姜师长。
到了政治部,值班首长出去巡视去了,他们三个只好坐在那里等着。
没等多久,姜师长跟值班的一个团长一起过来了。
“说说吧,什么情况?”
陈韵禾站起来,说道。
“领导,我要举报周临川,骚扰军人家属,蛊惑我离婚。
邻居刘春红亲眼见过他上门骚扰,今日孙强指导员当场抓获他翻墙私闯,全程属实,我实名举报。”
她条理清楚、冷静坦荡,没有半点哭闹撒泼,句句贴合军纪条例。
姜师长越听脸色越沉。
军区本就因为周临川的私生活一直闹的难看、最近又离婚,连累家属院风气变差,只是之前没有证据,没法处置。
如今人证物证齐全、当场抓现行、屡教不改,铁证如山!
姜师长一拍桌子,语气严厉:
“身为现役军人,不思报国守纪律,整日儿女情长、纠缠军属、败坏军纪!屡教不改,情节恶劣!这种兵,绝不能留在后方安稳享福!”
周临川浑身发抖,拼命求饶:“师长,你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我可没有做这种事。
我只是看在同乡的份上过去看看她,并没有做什么过界的时,这罪名我可不认!”
“什么你来看我,你之前白天还来过,隔壁春红姐可看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