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出去打电话。
同学们也都继续吃了起来。
此时,伤心难过到晕厥过去的心理委员林醉醉苏醒了。
迷迷茫茫看了眼身边的江北,诧异道:“江北,你毛呢?”
江北没搭理他。
他推论出江千宇这小子肯定干了什么事,或者说了什么话,让这位小朋友误会了。
这会还是别搭理,省的给自已找麻烦。
甚至江北都感受到了沈南枝投来的不善目光。
虽然两人没感情,搭伙过日子。
但毕竟是一床夫妻。
沈南枝从来不允许江北在外面谈恋爱。
老婆姐心眼可小着呢。
“江北,我想了想,之前那些话你都是骗我的对不对?”林醉醉问。
江北不知道好大儿到底说什么了。
他只能直接坦明态度,怕措辞不够严厉,他还认真打了遍腹稿,想不到一开口,江北就卡壳了。
“那个……那谁……你是……你叫……”
他忘记这位女生叫什么名字了!
林醉醉看着江北,哇的一声就哭了。
再次把头埋在手臂里,哭的直抽抽。
“原来真的是我在一厢情愿!”
“原来自始至终,你连我名字都记不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一开始我就不该对你抱有幻想的,如果我不对你抱有幻想……”
江北一拍大腿,想起来了。
“你叫张倩对不对?”
林醉醉抬起头来,又哇了一声,这次哭的更伤心了。
在她身边,学习委员看了眼假装转玻璃盘,实则在偷听的沈南枝,然后悄悄举起了手,弱弱道:“不好意思,我是张倩。”
江北看着林醉醉,疑惑地“哎”了一声:“你怎么能不是张倩呢?真奇怪。你什么时候改名字的?”
林醉醉听了,整个人跟光盘脏了卡碟了似的,一动不动。
然后把脸又往臂弯里埋了埋,发出一阵呜咽声。
“又怎么了心理委员?”
还在桌上的历史老师再次问了一嘴。
“没事,她可能喝多了,想吐。”江北嘿嘿一笑,在林醉醉身边又放了一个垃圾桶。
林醉醉一顿哼唧。
“她在说什么?”历史老师问。
江北翻译:“她说一想到班主任的老岳父今天动手术,身为优秀班干,她难受!”
林醉醉再次一阵哼唧,跺了跺脚。
“这句呢?”历史老师又问。
江北又翻译:“她说一想到很多同学今天在北边吃饭,身为优秀班干,她遗憾!”
历史老师叹了口气:“你说说这事闹的,你们这帮孩子,社会都没进,就学会拉帮结派了,等你们长大后,再想想,真的会噗嗤一笑的。”
“老师您说的对极了。”江北认可地点头。
历史老师喝了口茶水,指挥道:“复读什么的,再谈也不迟,但是要把张倩同学照顾好。”
“好嘞。”江北又把垃圾桶往“张倩”那里踢了踢。
沈南枝抱着手臂在位置上冷哼。
不开心,不开心。
烦死了,烦死了。
一位圆框眼镜的男生,走了过来。
从书包里拿出一套试卷,然后找到一道题目,弯腰站在沈南枝身旁,有些怯生生道:“同学,这道题我一直没怎么懂,可以请你给我讲讲吗?”
“谁?”
沈南枝左顾右盼,最后指指自已:“我?”
“对呀,你能一眼就算出学习委员那道题的答案,说明你的数学水平相当高深,比那些理科班的大神还要厉害!这道题困扰我很久了,我不会做,太难了。”
沈南枝看看圆框眼镜。
又看看他指着的那道题。
当即一个头晕目眩,差点没掉凳。
这踏马是数学题?这不是英语题目吗?
沈南枝真受不了了,她很想让这个小朋友滚一边去,别打扰她盯梢江北。
可是沈南枝又认出了这位男生的名字。
和江北一样,他也是从农村来的。
家里条件还不如江家。
在学校里也是属于那种埋头苦学类型。
这一年高考,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