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卖命,妥妥的牛马打工人。”
毫不客气的把账本和黑铁令卷进怀里,她道:“这样老板我有两个。算你狠。”
视线透过跳跃的炉火锁住她,萧珏指腹碾过黑铁令锋利的边缘:“敢接?”
俯下身,沈念眼神晶亮,透着市井磨出来的匪气:“谈清楚,出诊费和夜班费怎么算?这活儿可是把脑袋拴裤腰带上。工伤另赔,要是我交代了,抚恤金必须翻倍。差一个铜板,我做鬼掀了你侯府的顶!”
“只要你能拎着他活着回来,整座侯府的库房随你挑。”
撇嘴,沈念道:“画大饼谁不会。”
沾过牵机血的白帕被扔进火炉。
嗞啦一声。
瞬间洇开一圈紫黑毒斑,火焰卷上布料。
“今晚干谁?”
“当年私造伪证,断送断龙谷七万玄甲军的兵部侍郎。”
声音冰冷,萧珏两指点在桌面那张残图上。
“半个时辰后,他会进金玉楼的天字号房。”
黑铁令被他翻了个面,修长的骨节一挑。
生铁背面,凹陷着两个带着血腥气的字。
“活捉。”
系统警报:绝密级连环任务触发。血洗金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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