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害我?侯爷,先吃面吧
“你想害我?”
危险又暗哑,萧珏的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在喉咙里摩擦。
他扣着她的手腕,掌心滚烫,死死压在她的脉门上,力道重的惊人,却又诡异的留了一线,没伤到她的筋骨。
这是个玩弄力道与人命的祖宗。
沈念没挣扎,她甚至还有闲心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叠的手,乌黑的药丸被挤在指缝间,裂口处渗出极细的灰黑药粉,沾染在他虎口陈年的硬茧上。
警告!高能量源深度接触!
心跳值:89→116→132!
视网膜上的红光疯狂闪烁,在眼前炸开一片血色,沈念缓缓抬起眼,对上那双藏在黑布后的眸子。
“侯爷若真觉得我想害你,”她开口,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方才何必蒙着脸,坐在北侧的雅间里,拿侯府的六万两银子,跟我抢这颗药?”
猛然的,萧珏扣在她腕骨上的指节收紧了。
周遭的嘈杂声在这一刻仿佛被抽离,拍卖厅里桌椅翻倒,一片狼藉,金玉楼掌柜抱着脱臼的手臂软在墙角,疼的满脸冷汗,两个东宫亲卫则被玄一用刀背压着后颈,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满地碎瓷,一地鸡毛。
在门口,四周看热闹的药商们挤作一团,想走又不敢走,伸长了脖子,屏息凝神。
这瓜太大,撑死也想吃完。
“你不该碰它。”
萧珏的声音更低了,藏着一丝紧绷。
“我没碰。”
沈念答的干脆。
“你花光侯府账上所有的钱,押上三张铺契,就为了买一颗毒丸?”
“药引,我买的是。”
沈念抬起空着的左手,指尖悬停在药丸裂开的断面上方,并没触碰。
“这东西闻着是苦的,可一旦入口,舌根会泛起一丝诡异的回甘。”
“真正的回脉丹,君药是百年雪参,臣药是鹿茸赤芝,入口后药气温而不燥,通达百脉。”
重新落回萧珏脸上,她的目光锐利的,仿佛要剖开他所有的伪装。
“而它,里头混了乌藤磨成的灰,和提炼过的苦盐。”
“这两样东西,短时间内能强行逼出人的血气,制造出四肢有力、回光返照的假象。”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可你体内的牵机毒,一旦遇到乌藤和苦盐,就会被这股力道牵引,以比平时快十倍的速度,从百骸经脉,直冲心口。”
“人能精神一日,第二日口吐黑血,第三日,气绝身亡。”
萧珏的手,没有松,黑布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段轮廓分明的下颌,此刻绷成一条坚硬的线。
“你如何知道?”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五个字。
沈念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若真想害你,何必当着这满楼人的面,揭穿金玉楼卖假药的把戏?”
她朝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掌柜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弄。
“让他们顺顺当当的把药卖出去,回头我再寻个机会,把这药丸碾碎了混进你的饭里。”
“让他们顺顺当当的把药卖出去,回头我再寻个机会,把这药丸碾碎了混进你的饭里。”
“不比在这里跟你抢破头,更省事?”
萧珏沉默了,他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在飞速的判断她话里的真伪。
沈念没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道:“东宫设这个局,压根就不是为了卖药,他们知道侯府在到处寻药,也知道你体内有牵机奇毒。”
“他们把这颗假药抛出来,就是想看你会不会买,看你敢不敢吃,吃了以后还能撑几天。”
人群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药商攥紧了衣角,嘴唇哆嗦着,压低了声音:“原来是这个意思怪不得,怪不得今日只放这一颗丹,原来是个钓鱼的钩子!”
玄一冰冷的视线扫过去,刀锋在烛火下映出一道寒光,那老头脖子一缩,立刻噤声。
终于,那股紧绷的力道松了。
萧珏缓缓松开了钳制着沈念的手,一圈分外刺眼的红痕,烙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他将那半枚碎裂的药丸捏进掌心,指腹沾上灰黑的药粉,声音低的只有两人能听见。
“永和十四年,北境急报,主帅蒙冤,三万将士被困断龙谷。”
“朝中送去的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