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有人读它于是我把我的博客地址到了吧啦的信箱里。吧啦很快就给我回了信。她说:小耳朵好像不太快乐咧要不你来“算了”听我唱歌吧。
“不行。”我说“不过我今天下午会去河边看书的。”
那天下午我抱了一本书坐在河边的木椅子上装模作样地看。吧啦终于来了她穿了有长长流苏的裙子背了玫瑰红的小包拖着夸张的步子走近用明亮的眼睛瞪着我问:木子耳你真的真的想变成个坏姑娘?
我重重地傻不拉叽地点头。
吧啦的手啪啦打在我头上。
“要死啦”吧啦说“成天乱想!”
吧啦却又笑了她说:“小耳朵你答应我一件事。”
“嗯?”
“等我儿子生出来你给她做小干妈。所以你千万不能变坏要让我儿子有一个好妈妈这样他才不会输给别人!”
“吧啦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我把她奋力一扯说“你跟我走!”
“走哪里?”
“去医院!”
“放开我!”
“不!”我说“你必须去医院必须去!”
吧啦一把推开我跌坐在木椅上带着微笑的神情对我说:“小耳朵你听好了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想谋杀这个孩子我依然要生下他来。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除非我死!”
我被吧啦的微笑吓住了过了好半天我才说:“吧啦你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
吧啦把下巴搁在木椅上慢悠悠地说:“你不会明白的就像你永远都成不了一个坏孩子。小耳朵每个人的命运从生下来那天就注定了你是一个好姑娘就只能做一辈子的好姑娘你明白不明白?”
寒假里我没有再出过门。
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我在校门口遇到了许戈。他伸出长长的手臂拦住了我的去路。
有很多的女生在旁边看着我。
我的脸变得通红又通红。
许弋说:“谢谢。”
“不用。”我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你为什么要帮我那天打电话的人是不是你?”许弋说。
我慌乱地抬起头来。
“你是不是喜欢我?”许戈又问。
我大力地喘着气绕过他飞快地跑进了教室。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要死了我那一颗做过手术的小小的心脏已经不负重荷。我糊里糊涂了上了一周的课周六的时候许弋来了。开始我没有现他因为太困我在教室里喝一杯溶咖啡举起来的时候太急几滴咖啡滴到红色的毛线围巾上。我坐的座位是靠着窗在我把视线放平以后我看见许弋。他居然对我伸出一只手指勾动了一下。意思是叫我出去。我的心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抽动下意识地丢下杯子就冲出了教室。
他不看我走在我前面我的脚步一会快一会慢有点像个傻子我也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这是一个周六的下午学校老师都去开一个乱七八糟的会议。本来的自习改成了放假学校里人很少。该死的天又下雪了黄昏就像是黑夜。他带我穿过操场和实验楼雪片掉在他短短的头和宽阔的肩膀上我的心里起起落落地疼。我只好把头转向一边然后我喊起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呢?”
他突然停下来然后转过身。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踩进厚厚的雪里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们那时是在学校后院的那条走道上。水房巨大的卷帘门闭合着上面涂了蓝色的油漆。旁边的楼梯口空荡荡的许弋就在这时候把我拖进那里。我有些惊恐我们俩大概隔着两米的距离我靠墙站着咬着下嘴唇就这样盯着他。他穿着灰色的大衣肩膀上落着冰晶和雪珠。前额的头有些湿。哦许弋曾经是吧啦的许弋天使一样的脸蛋。他还是那样帅得没救。
我难过地蹲下身。看清围巾上的咖啡滴我伸出袖子把它擦去。
“我知道你喜欢我。”
“没有。”
“那个天天给我写信的人是你?”
“不是!”
“看着我。”
我不敢我蹲在那里一点一点地抖。
他拽起我的左胳膊一把拉起我我吓得轻声尖叫起来。
“你别指望我喜欢你。”许弋说。
“你少装出这副纯情的样子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吧啦是一伙的你们没玩够是不是没玩够我继续陪你们玩!”
从来都没有男生对我这么凶过我甩不开他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许弋看着我他的样子很愤怒我以为他要打我了。我把眼睛闭起来却感到他被人猛地一把推开了。我睁开眼睛看到尤他尤他血红着眼挡住许弋粗声粗气地对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