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早就扔在饭店的垃圾桶里了。
江烬下颌有些硬,他看向窗外,过了会才开口,“一会送你回家,我还有事。”温语浓没说什么,她应下来,车子开进别墅后随即又转头离开。
温语浓看着消失的尾灯,收紧了外套。想起来刚刚车上江烬问的话。
温语浓之所以那么笃定自己不会怀孕,其实是因为两人第一次没做措施的时候,她怕怀孕,于是就去了医院买药,卖药的护士看她年轻又漂亮,没忍心多问了句,
“小姑娘,吃药对身体不好。”
温语浓刚想说就这一次,可是她话到嘴边突然哽住,江烬有时候的失控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难保这样的时候不会再发生。
护士看着她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叹口气,先是说了些她老公的不是,然后又从旁边拿出单子,“现在医疗很发达,如果避免不了的话,你可以用别的方式避免怀孕。”
那是个女性节育手术,在身体放置节育器避免怀孕。
温语浓看着那张单子犹豫了一会,随后直接在最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做宫内节育器的过程中稍微有些痛,她全程闭着眼忍了下来,因为相比较冷冰冰的器具放进她的身体里,温语浓更不愿意和他有一个孩子。
因为不合适,她总觉得孩子应该是两个人相爱生下的结晶,而非情难自禁时意外的胚胎。
温语浓收回目光,她推开门进了别墅。
温语浓找到草草,蹲下来和小狗玩了一会,又替他把狗粮倒满,确定它没什么异常之后才上楼休息。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