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亭笑笑,在门口看着她进了单元楼。
余绵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手都在抖,胳膊也是酸的,贺宴亭收不住力气,差点儿把她的胳膊折断,一直背在身后,强势的禁锢。
这个男人终于脱下了他斯文有礼的皮囊,不再热衷于假扮绅士,而是彻彻底底变成了一头狼。
太坏了。
余绵进门反锁,在黑暗里靠着门蹲下去,平复许久,呼吸才恢复正常。
勉强去洗了个澡,余绵小腹传来熟悉的剧痛。
她向来都是例假第一天晚上到第二天,开始痛经。
本来还想着画会儿插画,实在也没了精神,余绵趴在那昏昏欲睡,枕头一侧的手机响起,收到贺宴亭的消息。
[绵绵,说晚安。]
连这样一条微信都透露着掌控,余绵强撑着回了个“晚安”。
贺宴亭没有再回复。
余绵盯着贺宴亭的头像,可爱的招财猫,看了一小会儿,吸吸鼻子趴到枕头上。
从这一刻开始,她的生活里要彻底融入贺宴亭这样的男人。
说是天翻地覆,也不为过。
第二天是个周一,十点的例会按时开始。
贺宴亭听了会儿枯燥的汇报,拿起手机看看,消息不少,工作群里发不完的文件,涌到最上头。
要往下翻才能找到小招财猫的备注。
还停留在昨晚的晚安。
他终于把人弄到手了,却又再次被吊起胃口,毕竟小猫儿心不甘情不愿的,几个吻就在他怀里哭,肚子里还不知道揣了多少抱怨的话不敢说出来。
真要完完全全占有,会不会哭晕?
贺宴亭想了想,给助理宋青发消息,吩咐几件事。
樾澜那套房子要改出一间画室来,在说通余绵搬进去之前,小阁楼里的床和沙发,他不想再看到。
他可以陪余绵窝在小阁楼睡几日,但不允许自已躺在其他男人躺过的床上。
免得余绵心里又惦记着从前。
想忘也忘不掉。
左手边宋青看了眼手机,发现是贺宴亭,诧异地点开,看完消息更惊讶,不过早有所料。
贺总背地里又争又抢的做了这么多,总算如愿。
他回复:[好的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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