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种人,或许是受伤了所以才让人抱着。
可脑海里另一个声音叫喊着,抱她的人是贺宴亭。
覃渭南从头凉到脚。
二话不说,立即就从医院打车过来,狂奔到楼下,看到阁楼的灯光,勇气又尽失。
他轻手轻脚地爬到顶层,不知道走过多少遍的路,此刻却难如上青天,每一步都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脚下如灌铅,将他坠入无边地狱。
走到门口时,覃渭南如遭雷劈。
他正好听到门板被撞了下。
接着,屋里有男人止不住爽快的闷哼,还有余绵细碎的喘息。
每一声都将覃渭南鞭笞得遍体鳞伤。
他亲耳,所闻。
覃渭南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屋子里灯灭了,门缝透出令人压抑的黑暗。
他转身,一步步离开。
到楼下才发现,秦莹莹就站在那,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却冲他笑。
“师兄,你突然走了,我很担心你。”
覃渭南失魂落魄往外走,秦莹莹咬咬牙跟上去,“师兄,你女朋友出轨了是吧?”
“她没有。”分手了,不算出轨。
秦莹莹不甘心:“我看到你手机里的照片了!她和一个男人!”
覃渭南像丢了魂儿,没有回应。
“就是出轨了!师兄,你醒醒吧,她不值得你为她放弃一切,”秦莹莹抱住他,“你看看我好不好?我能给你一切,真的”
覃渭南痛苦地抱住头,蹲下去,早已泪流满面,“我不要,我只要余绵,我只要我的绵绵”
他感到绝望,悲伤,无助地想要用拳头砸自已的头,但被秦莹莹拉住:“别在这哭!咱们去喝酒,一醉方休!”
覃渭南毫无反应,任由秦莹莹拉上车,半路上,秦莹莹还去便利店买了一堆酒,拉着他到了一处公寓。
是秦莹莹的公寓,装修得如梦幻城堡。
覃渭南坐在落地窗边,打开一瓶啤酒,俯视燕城车水马龙,俯视渺小如蝼蚁的,他自已。
一瓶很快喝完。
秦莹莹又递过来一瓶,手有些抖:“师兄,喝吧,喝完,咱们从头开始。”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