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的东西。可是,当然没有人承认。阿方索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所以就彻底疯了。
“我没法控制他,在场的邻居帮了忙,但依旧没办法……他直接冲出了家门、离开了桥区,往后就没有回来。”
杜尔米皱起了眉,他问:“这事儿发生在什么时候?”
“五天之前。”玛莎说,“我一直在找他,可是没有任何发现。”
杜尔米思索了一瞬,便望向了刚刚玛莎递给他的那张钞票,他饶有兴致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那张丢失的钞票,是吗?”
他盯着瞧了一会儿,发现这张钞票的左下角画了一朵小小的花。这应该是孩子的笔触,显得稚嫩而潦草。可是,恐怕这朵花之中蕴藏着这一家三口对于未来的希望。
“是的。”玛莎声音低低地说,“这是我们一家的全部积蓄了。”
杜尔米明白了,他伸手将那张钞票递还给玛莎。玛莎的表情几乎肉眼可见地消沉起来,但杜尔米却说:“女士,不必您的委托费。”
玛莎愣住了,她徒劳地张了张口。
“是的,您没理解错。”杜尔米语气轻快地说,“我会帮您找人的,但我不收钱。”
“……为什么?”
“您就当我想做个好人吧。”杜尔米撑着下巴,“此外……我一直对桥区挺感兴趣的。要是您愿意的话,您多跟我说说桥区的事情,把这个当做是委托费吧。”
玛莎看起来不太明白,她苦笑着说:“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但钱斯·加迪尔却隐藏在桥区。杜尔米心想。老实说,在听闻梅因一家的遭遇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会又是钱斯·加迪尔之死延续而来的一场变故吧?
消失又出现的钞票……听起来还真的跟图雅的力量有点关系。既然如此,他就必定会调查清楚的。
至于玛莎手中的那一张钞票,那就完全不必了。
肯对这个结果也毫不意外——他就知道,以杜尔米的性格,面对这样的情况,杜尔米是绝不会收委托费的。
“走吧。”杜尔米起身说,“女士,咱们去瞧瞧案发地。”
肯当即就要跟上,但杜尔米却望向他,摇了摇头,说:“老兄,你不必去,你应该去一趟警局,找朱利安·邓莫尔警长,然后让他们尽快通知政务署。”
“政务署?”肯惊愕地说,“难不成……”
玛莎惶惶望着杜尔米。
“我也不确定。”杜尔米耸耸肩,“但我觉得,说不定呢?”
一来那是桥区,案子里还涉及钞票,万一跟钱斯·加迪尔有关,也是该让政务署来处理;二来,即便不跟图雅有关,这事儿本身也挺神秘侧的,就连阿方索的发疯都带着一点神秘侧应有的诡谲。
因而杜尔米觉得,尽早让政务署参与进来,绝不是什么坏事,起码他们应该确定神秘侧要素是否存在。
至于杜尔米自己?他已经偷偷让法罗夫人与花匠先生去【乡】寻找蛛丝马迹了!这才是神秘侧侦探应该做的事情。
不久之后,杜尔米就跟玛莎一起到了桥区。他发觉一个更加不妙的情况:梅因一家离钱斯·加迪尔的的住所并不远,上下只隔了两层。
杜尔米假装跟玛莎闲聊:“听说桥区前段时间出了一个大案子,您听说了吗?”
“是的,我听说了,似乎是有个凶犯被抓到了。”玛莎回答,“但那天我跟阿方索都出门干活了,什么都不清楚。尤金在家,不过他是个乖孩子,不会随便出门。”
她又迟疑了一下,才说:“不过,这种事情在桥区并不罕见,我们也不会感到惊奇。”
他们正聊着,旁边就有警探大喊着冲了过去,好像是在抓捕什么罪犯。而玛莎一脸不为所动。
……杜尔米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并不罕见”了。
此时正好是中午,有不少人回家吃饭。周围都很热闹,充斥着一种热烘烘的、混乱又嘈杂的气氛。桥区的建筑略微挡住了阳光,使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有种不知日夜的感觉。
杜尔米跟着玛莎上了楼,有附近的邻居审视着杜尔米这张陌生的面孔,而杜尔米笑眯眯地跟他们打招呼。
“这是我找来的侦探。”玛莎解释说,她又自言自语说,“希望阿方索还活着……”
在利文斯通这样一座城市之中,失踪意味着什么,恐怕没有人比桥区的人们更清楚结果……或许还有弗拉格街区的人们?
邻居顿时明白了。
一连有好几家都打开了门,询问玛莎近况。这稍微冲淡了晦暗的楼道给人带来的阴森之感。
但杜尔米却突然注意到走廊尽头的一户人家。那里门窗紧闭,窗台都好似落了灰。人们都若有若无地忽略了那个地方,甚至连目光都不会扫过那边。
不过杜尔米没有轻易发问。
等玛莎开门,带杜尔米走进自己家,杜尔米才状似随口问了一句:“走廊尽头的房子住着人吗?”
玛莎明显地愣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