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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数字,港岛的衣食住行,基础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和社团脱不开干系。
能整合一个五万人的社团,把力往一处使,苏汉泽相信在港岛在成就一个李半城,也不算什么难事。
但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大部分人加入社团,无非就是为了寻求一份庇护。
吉米仔曾经就说得很好——他从小加入和联胜,只是为了不被欺负。
和联胜的招牌挂在头上,一来庇佑他生意顺风顺水,二来让他在一些老板面前,有自己的话语权。
并不是说烧了黄纸,对了春点暗语,拿到社团腰凭,就是兄弟上下齐心了。
单是一个话事人的争夺,和联胜就能上演一出闹得你死我活的狗血戏码。
让五万人同心同德把力往一处使,在苏汉泽看来只有一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
那就是砸钱,砸出一笔让人想都不敢去想的钱!
但是这又是一件矛盾的事情。
如果自己砸的出这么大一笔钱,那还要和联胜同心同德干嘛?
“黄先生,我们是不是聊过头了?
我今天过来,是想取得您的支持的。
您动辄和我聊这种不着边际的大事情,我想我还不够资格。”
“所以我才告诉你,只有你们和联胜的话事人才够资格和我对话!”
“那就是说你打算把荃湾的生意交给火牛了?
和联胜这届的话事人是火牛的了,他是大角咀的领导,这些年搭着社团的东风,才在油麻地有了立足之地。
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两年他坐在话事人的位置上,必定是个连吹鸡都不如的空架子。
您等了这么多年,不要一急眼,把宝押错地方了!”
黄润发闻呵呵一笑,把搭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身子微微向苏汉泽凑近。
“所以你约我出来见面,我当即就马不停蹄的赶到港岛。
苏汉泽,我看好你,同时愿意拿出更多的钱来,支持你去做一番事业。
但你必须要答应我,大d没有做到的事情,你必须要替我做到!
否则一切免谈!”
苏汉泽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不假思索,当即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黄先生莫非是想把我也培养成一个傀儡不成?
我尊重你们这些老板,但并不意味着你们可以随时左右我的意见。
你想靠钱来操纵一个五万人的社团,我怕你口袋里的数不够多!”
苏汉泽说出这番话,可以说是彻底断绝了和黄润发合作的念头。
从他刚才所说的话不难推测出,这人支持大d的动机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的互惠互利那么简单。
不过面对苏汉泽颇为不善的辞,黄润发也并未显得气恼。
他咧嘴一笑,道:“苏汉泽,我可从来没有想把你培养成一个傀儡。
像你这种后生仔,我一向是非常欣赏的。
敢打敢拼,为了上位可以不择手段。
既然你没有耐心和我继续聊长远的事情,那大家不如互相交个底。
我可以把大d那边的生意,全部交给你去做。
以后有什么事情,大家以后再谈。”
“再怎么谈,大家也是生意合作上的关系。”
对于黄润发肯松口把荃湾的生意交给自己,苏汉泽先是颇为意外。
但还是紧跟着道明了自己的底线所在。
自己绝不接受任何老板的支配!
倒是黄润发的态度显得亲昵了许多。
他点了点头,随后说出了一句让苏汉泽彻底哑然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关系,就只限于生意上的合作关系呢?
苏汉泽,你玩咗我的女儿,难道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吗?”
!!!
苏汉泽一时没回过神来,手中的烟头当即掉落在地上。
慌忙踏灭地上的烟头,苏汉泽尴尬问道。
“黄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octb,c组督察黄芽子,那是我的女儿!
你要是想吃干抹净不认账,我这个做老豆的,一定会让你死的非常难看!
现在你抬头看着我,再好好想一想,为什么我会在接到你的电话之后,立刻从马来西亚飞到港岛,来和你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