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廖志宗的语气也没那么委婉,一瞪眼,望着林怀乐警告道。
“我屌你老母的,你说是谋杀就说谋杀啊?
这一代的监控我们都查遍了!除了今天晌午,你带着人送家具过来,接送肥邓出入之外,就没有任何人进出这间屋子!
要说是谋生,那也是你的嫌疑最大!
我劝你老实一点,不要借题发挥,肥邓他老糊涂了,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不被毒死,搞不好也会在洗澡的时候摔死!
还有你,今晚也别想着回陀地去摆酒庆祝自己当选话事人了,今晚你们和联胜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跟我回警队过夜,宵夜我请!”
面对廖志宗连珠炮似的怒怼,林怀乐面沉如水。
他是一个懂得隐忍的人,自然明白眼下和差佬顶,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于是只得开口答道:“廖sir,能不能给我少少时间?
我和叔伯们打声招呼,免得和联胜乱起来,让你们阿sir难做!”
“你能考虑的这么周到,那是再好不过了!
你马上打电话给串爆,龙根,老鬼奀这些混账,告诉他们,今晚你们和联胜要是哪里不太平了,我连他们一并请到差馆去喝茶!”
“廖sir,很多事情电话里头讲不清楚,你不如放我走?
我马上去和叔伯们商量,今晚你带走我,和联胜真的会天下大乱的!”
此时的林怀乐姿态放得极低,倒也叫廖志宗心头的火性稍稍缓和了一些。
细想一下,肥邓死了,这个节骨眼上,要是还把和联胜的话事人抓走,只怕明天他们o记会更加焦头烂额。
于是廖志宗还是用警告的口吻对林怀乐说道:“那就信你一次,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
自家的事情如果自己摆不平,到时候累我们做差人的替你们摆平,只怕不去苦窑里蹲几个进去,这事情完不了!”林怀乐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廖志宗,最后点头应道。
“了解,不过阿sir,邓伯待我如亲生儿子一般,我不能看着你们把他的尸身拖到冷气库里边去。
今夜我要为他设灵洗身,希望阿sir不要让我们难做!”
廖志宗不屑的别过身子去,答道。
“没有谁想让你们难做,你们这群扑街不让我们难做,我就谢天谢地了!
等证物科的人取证完毕,你安排人过来操办肥邓的后事好了!”
晚八点,佐敦的和记茶楼,这里是林怀乐供奉关老爷的香堂。。。。。。。
和联胜九区叔伯,还活着的,都如约赶到了这个地方。
林怀乐一脸的沉重,在人到齐后,他大大方方坐在象征着话事人的那张主位上,只是左边作陪的,已经从昔日的肥邓,换成了叔父辈串爆。
串爆坐的这个位置,是他当着一众叔伯的面,亲自请串爆坐下去的。
一众老家伙,脸上的神色各异,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低头不语,各自饮茶。
肥邓的死,不啻于在暗流涌动的和联胜内部,再度投下一颗重磅炸弹。
谁都知道阿乐这么晚请他们过来饮茶,是为了什么。。。。。。。
林怀乐率先开口了。
“各位叔伯,本来今天晚上,我应该在佐敦摆下几桌酒宴,感谢各位这届对我的鼎力支持,而不是请各位坐在这里,喝几杯没什么卵味的清茶。
不过事出有因,短短的一天时间里,龙根和邓伯先后仙游了!
这是我们和联胜不能承受的损失,我不想因为邓伯的死,看到和联胜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内乱。
相信这不是邓伯他老人家在天之灵想看到的,也不是在座的各位叔伯想看到的!”
此话一出,一向支持林怀乐的老鬼奀便配合他演起了双簧。。。。。
“阿乐,你说清楚点!
威哥死了,这个大家都知道。
你说龙根也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今天晌午,大d的头马长毛亲自带人去深水涉把龙根带走了!
我听人说,大d这个衰仔在荔枝角那边滚龙根的猪笼!
我算是看清楚了,大d这人对长辈都是如此,和联胜的话事人,万万不能由他来做!
你放心阿乐,既然选你坐上了话事人的位置,我茅趸一定从头撑你到尾!”
性子直的茅趸接过老鬼奀的话茬,算是给林怀乐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但也有反对意见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