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岛这边无依无靠,唯一的亲人就是烂命华和她那个不足三岁的儿子。
“警官,你为什么一定要为难我们这种苦命人!”
黎婉的心里防线开始崩溃,她踉踉跄跄撑着身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扑通一声,跪倒在尤佳镇的面前。
这一跪,非但没有换来尤佳镇的同情,反而让她的目光更加为之鄙夷。
“你知不知道你老公在犯罪?
与其跪在我的面前,你不如老老实实配合我们警方,把这起案子调查清楚!”
“警官,我求求你,放我回去吧,囡囡怕黑的,他好怕黑的……”
崩溃的黎婉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只是尤佳镇却丝毫不为之所动。
她从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扯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被,摆在了桌面上。
再意味深长看了黎婉一眼,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我多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清楚,今天晚上就辛苦你睡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
希望到了明天早上,我能放你回去,母子团聚!”
尤佳镇刻意把‘母子团聚’四个字眼咬的格外清晰,随后面无表情的拉开办公室的房门。
紧接着,便是一阵反锁房门的声音。
审讯室内,芽子推开房门,将紧束头发的发带摘了下来。
一头如同乌瀑的秀发披散下来,使其俏皮中更增添了几分女人的韵味。
苏汉泽不禁捉摸着下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芽子,眼神充满了警惕。
“怎么,o记审人,还有美人计的套路?”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们这些做古惑仔的,就是天生多生了条舌头!”
芽子白了苏汉泽一眼,自然是看出了苏汉泽眼中的戒备神色。
但她却并没有询问苏汉泽什么,只是把两只手趴在桌面上,回头看了审讯室的大门一眼。
而后对苏汉泽说道:“昨天死在西九龙总部班房里的那个烂命华,他老婆被尤姐带过来了。
尤姐想从她嘴里套出烂命华的安家费,我知道你的律师很快就会来保释你出去。
你想想办法吧,那个女人快要崩溃了!”
苏汉泽微微一怔,难道这又是o记差佬在给他玩反间计?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你用不着告诉我听不听得懂,ada办案,很多流程是不符合规矩的。
一码归一码,她要查韩琛,查警队的内鬼,没道理要把黎婉这种苦命的女人牵扯进来。”
面对芽子的发,苏汉泽自然而然选择了沉默。
他断不可能因为面前的女人长相正点,就放松了对差佬该有的警惕。
眼见苏汉泽不开口说话了,芽子也没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而是把头埋在桌子上,用目光上下打量着苏汉泽。
“苏汉泽,我其实很好奇,今天东星和你们洪兴开片,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你是怎么做到一个人面对五十多个刀手,全身而退还能把雷耀扬从楼顶丢下去的?”
……
苏汉泽回应的依旧是沉默。
芽子笑了一声,随后坐了起来,拉直身子,伸了个慵懒的懒腰。
其凹凸有致的身材睇得苏汉泽都不由得为之眼热。
显然芽子没有离开的意思。
苏汉泽不说话归不说话,她依旧自说自话地问道。
“诶,我问你,如果像我这种女人去外头混社团,一般能混到什么位置?”
“一般能混到夜总会的头牌,再不济也是个招牌响亮的楼凤。
当然,运气好点,你也可以选择跟我这种靓仔,吃香喝辣,每天躺着都有钱!”
苏汉泽有些不胜其烦,他不知道o记的这些差人在给自己摆什么龙门阵。
现在他只想赶紧等律师把自己捞出去,他答应过烂命华,要照看好他的老婆!
面对苏汉泽的挖苦,芽子反倒是不气不恼。
“哇,有没有搞错,我可是在飞虎队受过特训的,你知不知道我身手有多犀利?
点解你大姐十三妹能在钵兰街做话事人,而我就只能成为你嘴里的楼凤,头牌?”
“ada,出来混不是靠能打就行的!
你以为你身手有多犀利?
我可以毫不客气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