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一笔款子,走邮局等于找死,只能靠信得过的人亲自跑一趟。
刘东方起身拍拍裤子:“行,我和你们处长这就撤,省得在这碍你们眼。”
临出门前,郑明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枪都给我收好了,再让我看见谁摆出来显摆,统统发配城外养猪去。”
五人面面相觑,立刻低头干活。
李青云带回的工具一应俱全,螺丝刀从大到小排开,钳子锃亮,手钻、电钻一字摆开,像是要干一票大的。
他先给五支56式半自动步枪装上瞄准镜,调试完毕后,拍了拍张强的肩:“老三,拿回去先打三十发子弹试试水。”
张强点头。试射不只是验准头,更是验枪魂――这玩意儿能不能扛得住战场节奏,三梭子下去就知道。
剩下的35支56冲早被拆得七零八落,李青云和张强撸起袖子开始改装枪托。零件咔哒咬合,扳机微调,动作干脆利落。一直到下午五点多,最后一把枪才收工。中午没人下锅,几人就啃了点火腿面包垫肚子,对付一口是一口。
郑明送来的配件还剩十五套,秦海他们走后,李青云顺手把屋里剩下的面包、麻花一股脑收进空间,连渣都没留。
他掏出三万块,塞进一个面口袋,刚放稳,门外传来敲击声。
“进。”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门推开,六个人鱼贯而入――五男一女,齐刷刷单膝跪地:“见过小三爷。”
其中就有上午在97号院盯梢的那两个年轻人。
“都起来吧,以后免了这套。”李青云摆手,“报个名,谁是谁。”
“是,小三爷。”其中一个站了出来,身板笔直,“我是暗线留守人员,安羽,您叫我小羽就行,这支小队我带。”
旁边那人接话:“小三爷,我是小羽搭档,安鹏,叫我大鹏。我们在交道口街道办上班,跟您二夫人一个单位,负责护她和小姐周全。”
一提“小姐”,李青云眼前立刻蹦出小不点那张圆嘟嘟的脸。
接着,一男一女上前:“小三爷,我叫安红,在交道口供销社;这是我男人李安,红星中学体育老师,住93号院。”
李青云心下了然:一个主情报,一个护四妹李馨。
最后两个汉子站出来,肌肉绷着,一看就是退伍狠人。
“小三爷,我叫李雷,雷子就行。”
“我叫安大炮,老炮。以前打仗是炮兵,现在刚转业。我在红星轧钢保卫科,雷子分去交道口派出所,下周一正式上岗。”
“我们明天就回95号院后院驻扎。我住前院中院东边第三间穿堂屋。”
李青云心中默算:一人守前中院交界,一人镇后院,小羽和大鹏卡在97号院――正好把他家东跨院围成铁桶。中院屏门口是傻柱的屋子,等于天然屏障。
他淡淡开口:“四九城里,还有多少兄弟?”
小羽立即答:“回小三爷,交道口就我们六个。整个四九城共五十二名暗线,其余归安爷统领。除您之外,有事我们也向安爷汇报。”
李青云点头:“家里,就交给你们了。”
他顿了顿,沉声道:“我房间衣柜底下有个地窖,里面藏了五把ak47,十把gp35大威力手枪,弹药全套配齐。”
“还有三个行军包,罐头、雨衣、药品齐全,每包里一千现金,二十根小黄鱼,五根大黄鱼。该干什么,不用我说。”
六人齐齐点头:“小三爷放心,只要我们活着,二夫人和两位小姐绝对安全。”
李青云掏出六千块现金、十二根大黄鱼:“兄弟们分了。该花钱的地方别抠搜,能用钱摆平的,就不叫麻烦。”
他又递出一包钱:“这袋送去安爷爷那儿,让他尽快转交我大哥李青文。”
小羽接过,沉声应道:“是,小三爷,最多五天,一定送到大爷手上。”
见再无吩咐,六人依次退出。
大门合拢的刹那,一道黑影从屋顶轻巧跃下――一只黑猫灵巧地窜进屋内,扑进李青云怀里,尾巴一卷,安静趴下。
李青云指尖轻抚黑猫小宝的脊背,低声道:“安爷爷这次真豁出去了,连李家压箱底的‘羽鹏雷炮’都派出来了,还有花大姐安红、老实人李安――这回你总算有人撑腰,能喘口气了。”
羽鹏雷炮,外加花大姐安红和捞尸人李安,正是李家暗线一脉中的顶尖战力。
这支力量,是李青云太爷爷亲手栽培的隐秘刀锋。当年一场血战,老爷子那代几乎全军覆没,仅剩寥寥几人活着撤出老区,蛰伏多年后,才悄然培养出羽鹏雷炮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