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里充满了怒火,他对着修奕失控地低吼道:“怎样安排是我的事,你凭什么在一旁指手画脚?”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望着司铎,在众人的印象里,不管是优秀的司学长还是严格的司老师,他都没有如此失态过。然而修奕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你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向我质问?”
司铎瞪着修奕波澜不惊的面孔,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道:“以我个人的身份。”
修奕微微一笑,仿佛雨后的阳光拨开天空的乌云,“那么,就凭我是你哥,如此而已。”
网球社的众人发出一阵阵惊讶的低呼,一时间各种猜测在人群之中流窜开来。
司铎只觉脑子轰的被炸开一般,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瞬间抽干又放出,在四肢百骸里迅猛地奔腾,每一处关节都被牢牢地锁住,错位一般生生地卡住,他的身子动不得分毫,他的脑子早已停止思考,眼前的轮廓是模糊的,耳边的声音是飘渺的,最熟悉的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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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我的哥哥吗?
司铎的脑袋里被这句话深深刺痛着,不敢去想,不敢去看,不敢去听,他能做的,仅仅是那样望着修奕,用那些在他心底隐藏了四年的感情。
渴望,与沉痛。
修奕敛起唇边的笑容,轻轻侧身面对着网球社一百多名社员,清晰而有力地命令道:“从今天开始,我将负责你们为期一个月的特别训练。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服从命令。现在,绕场跑50圈进行热身,记住,这是警告,仔细思考那失去的一小时的意义。”
在骆城的带领下,所有人在大声回答了是之后便整齐地列队开始绕着场馆跑步。
修奕走到司铎面前,盯着他失神的眼瞳轻道:“对领导者的惩罚是他们的两倍,100圈,希望你能与他们同时间完成。”
司铎张开嘴,还未发出任何音,修奕已经无情地打断了他,“校长已经答应过我,网球社在特训期间由我全权负责,从我入职的这一刻起,名誉指导老师这一职位已经自动失去效力,我和校长都认为,东国大学没必要在一个没有实际意义的职位上做不必要的花费。”
司铎知道,这一切都是有计划的陷阱,他根本没有一丝选择的余地。
修奕却是看透他的心思,“不用自以为是,免除指导老师的职位是从实际考虑,不是因为你个人。”
不知道说什么好,司对修修的感情,一难尽的吧
能够这样平静的发问,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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