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男子走进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袍子,腰束玉带,头上戴着玉冠。
他生得清俊,眉眼间和宋知予有几分相似,可又有很大的不通。
宋知予是冷的,像冬天的湖水,这个人是暖的,像春天的阳光。
他脸上带着笑,嘴角微微扬着,目光从屋子里扫过,像一阵风吹过湖面,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开口,声音清朗,带着温润,“父亲说你们排了新舞,用于我大婚之日,我来瞧瞧。”
青萝福了福身,脸上的紧张退了些,换上了得l的笑容:“二公子来了。是有新舞,还没排好呢,您若不嫌弃,先凑合赏阅?”
二公子。
阮苓想起青萝早上说的话,二公子是亡妻生的,没到弱冠之年就被送到地方上去历练,治理水患。
如今商议婚事,即将大婚,才回了京城。
她看着他,他正好也看过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新来的?”他问。
青萝点了点头:“是,今早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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