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萧根本没有多想,快速从怀里摸出一张牛皮纸,笑道:“苏掌柜的客气了,琼脂膏的秘方我带在身上,您要买我自然卖。”
苏掌柜眼神都亮了,赶紧从怀里摸出两张银票。
“好好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以后若还有合作机会,希望小贵人也能第一时间找苏家。”
“今日有缘,咱们择日不如撞日,一起去醉仙楼吃个晚饭,如何?”
楚萧接过银票,只是点了点头,便问道:“请问苏掌柜,您知道这城中谁是管事将军吗?我还有要事处理,恐怕不能一起吃晚饭。”
苏掌柜的眼神黯淡了下。
“凉城最大的将军是邹老将军,但他日理万机,经常不在城里,如今城里说话的有两位,一位是娄将军,一位是霍将军。”
“你找他们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楚萧没有回答,而是问道:“这两位将军的府邸在哪?”
“娄将军的府邸在西边的花柳巷,霍将军的府邸在东边的倚重楼附近。”
“霍将军,就是那个女将军?”楚萧问。
苏掌柜点点头:“正是。”
楚萧明白了,对苏掌柜道了谢,飞身上马往霍凌的府邸冲。
其他将军不知道,但霍将军他还是相当信任的。
毕竟上次峡谷之战,哪怕以寡敌众,她都不曾逃跑。
可见这位女将军有胆识有魄力,也有骨气。
策马扬鞭,很快赶到将军府。
“来者何人,敢擅闯将军府,找死吗?”
楚萧飞身下马,连忙拱手:“请问霍将军在吗?我是青石镇的村民,有要事向将军禀报,劳烦小将军帮忙汇报一下。”
“你是何人,有拜帖吗?”
“没有。”
“没有拜帖也敢来将军府,滚滚滚。”
按照将军府的规矩,没有正规拜帖,是连府进都进不去的。
楚萧见看门的侍卫这么蛮横,当即怒了:“我现在要禀报的事有关边关安危,有关百姓安危,你们若延误,不怕霍将军责罚吗?”
他横眉冷对,双拳紧握,手臂上青筋爆出,那架势确实有些唬人。
看门侍卫没想到他这么认真,相互对视一眼。
另一位侍卫和稀泥:“不是我们不汇报,是霍将军刚出府了,你来得不是时候。”
“出府,去了哪里?”
“你这人,是不是敌国奸细?这些都是将军府秘事,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一开始说话的侍卫也怒了。
楚萧懒得搭理他,只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到那个态度好的侍卫面前:
“行,既然将军不在,那就劳烦这位官爷,将这封密信交给霍将军。”
“此事非同小可,还请官爷一定要亲自交到霍将军手里,我先告辞了。”
说完,他飞身上马,直接朝娄将军的府邸冲去。
霍将军不在,那就只能去找其他将军剿匪了。
然而说来不巧,娄将军府的看门侍卫也说人不在。
楚萧真觉得见了鬼。
没办法,他只能去府衙找州牧。
州牧虽然不能管军队的事,但怎么说手上也有好几千压抑,若是出动也能将山里的匪徒打散打垮。
“什么,你说你不是来申冤报案,是来找人剿匪的?”
州牧大人高坐庙堂,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楚萧。
“边关大战在即,你让本州牧派人去剿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大人,山匪中有北蛮人,还在山中锻造武器,意图跟城中奸细联手,动摇我军后方,您……”
话没说完,州牧大人不耐烦地吼道:“放屁!本州牧管理的地方,怎么可能有北蛮奸细,你是在诋毁本州牧,想让本州牧乌纱不保吗?”
“来人,给我把这无中生有的刁民轰出去,轰出去!”
作为州牧,最要紧的就是看护城池和百姓,若城中真出现北蛮奸细,那他的责任就是最大的。
几名衙役压着刀上前,将楚萧毫不留情赶了出去。
楚萧气的攥紧拳头,本来还想再争取下,但看到几人嘲讽不屑的眼神,顿时一咬牙,转身就走。
狗官,永远都不可能站在百姓这边。
看来这次是白来了。
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山匪在大乾土地上为所欲为。
再次上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