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药。
”我说。
医师看了我一眼,从柜台里丢了两盒药出来。
我看了一眼,指了指常吃的一个牌子,道:“给我那两盒吧,那两盒更便宜。
”
医师将玻璃柜台上放着的避孕药收回去,又递了两盒过来,低声道:
“紧急避孕药的有效成分含量是短效的三十倍,含量太高了,要少吃。
”
我“嗯”了一声:“我知道。
”
我哪里不知道避孕药吃下去对身体不好,可我已经吃了两年了,紧急和短效都吃过,不差这一回。
拿着药回家,就着水服下,本以为这一回,会和之前一样,只会出现短暂的不适,却没想到,这一回反应很大,刚吃下去没有十分钟,就异常恶心,趴在浴室里吐了很久,硬生生地将药片吐了出来,那阵恶心才缓解。
头晕目眩,没有什么力气,我强撑着,爬回床上,昏昏沉沉躺了上去。
都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我才骤然惊醒。
小腹坠痛,我怀疑是今天吃的青椒肉丝不干净,捂着肚子,扶着墙走到门边,打开门,强撑着一个笑脸:
“回来啦。
”
“嗯。
”薛元祐背对着我,将包丢到沙发上,躺了上去,看起来很是疲倦和萎靡。
他的头发有些长了,被风吹的凌乱,落在半睁的眼皮上,莫名有些颓废。
我有些心疼他。
薛家的大少爷,原本是一呼百应的小王子,如今却要跟着我挤在这间出租屋。
我等着腹部的绞痛缓过去,才缓缓走出门,笑着问他,努力不让他看出端倪
“很累吗?晚上想吃什么?”
“没心情吃。
”薛元祐偏过头,看着我,随即对我招了招手。
我见状,走过去,站在沙发边,被他拉着手腕,踉跄倒进他怀里。
我被他抓着手腕,偏过头,看着他的漆黑的双眸,抱歉道:
“对不起。
”
”
我说:“睡着了,忘了早点给你做晚饭。
”
“没事,我在外面吃过了。
”薛元祐抱了我一会儿,随即又嫌弃地将我推开:
“好热。
空调怎么不开。
”
“。。。。。忘了。
”
我起身,抓起遥控器,将空调打开,又躺了回去:
“吃了什么。
”
“就路边饭馆随便吃了一点,白灼牛肉和炒油麦菜。
”
“听起来很好吃。
”
我说。
“还可以吧,牛肉挺嫩的。
”
他垂下头看我,道:
“和你做的不相上下。
”
“就当你在夸我。
”我努力地笑,腹部却又抽痛起来,我猜我现在笑肯定比哭还难看。
薛元祐看着我,道:“你怎么了?”
他摸了摸我的脸,
“脸色好白。
”
他伸出手,又轻抚我的背:“后背也湿了。
”
“。。。。。。。可能是中暑了。
”
我说:“下午出去买了点东西,路上没撑伞。
”
“这么热的天,就不要出去了,在家吹空调不好吗,想要什么送外卖就好。
”
薛元祐说:“别折腾自己。
”
我“嗯”了一声,垂头往他怀里钻。
薛元祐给我找了藿香正气水,我忍着难受喝下,等着胃部的绞痛过去,起身给他放洗澡水。
薛元祐洗完衣服,就去了书房,我给他洗衣服,头晕得很。
咬紧牙关,我抓着洗手台,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中午吃的青椒肉丝,还是下午吃的避孕药,又或者是晚上没来及吃的晚餐,我已经分不清哪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