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镇定，傅寒川又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他身上是淡淡的龙涎香，而她则是松节油和颜料的艺术气息。

乔伊不着痕迹地后退，"傅先生说笑了，来画廊自然是看艺术品，而非创作者。"

"是吗？这样的话，那创作者我就今晚再看，晚上十点，老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男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紧张的氛围。

"乔乔。我刚好路过这里，买了你最爱喝的拿铁。"

林书熠拎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在看到傅寒川时愣了一下，但很快露出友好的笑容，"您好，您是来看画的吗？"

傅寒川的目光在林书熠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重新落回乔伊脸上。他清楚地看到乔伊眼中闪过慌乱，以及。。。一丝愧疚。

"是的，我对乔小姐的画很感兴趣。"傅寒川慢条斯理地说，"非常感兴趣。"

乔伊迅速接过林书熠手中的咖啡，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书熠，这位是傅氏集团的傅总。傅总，这是我男朋友，林书熠。"

"男朋友。"傅寒川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幸会。"

林书熠伸出手，"久仰傅总大名，没想到您也喜欢艺术。"

傅寒川敷衍地握了握他的手，然后看向乔伊，"乔小姐，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他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入乔伊的胸口。

说完，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他听到身后林书熠关切的声音："乔乔，什么约定啊？你脸色不太好。"

傅寒川没有回头，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没事，工作上的，我可能是站太久了。"乔伊勉强笑了笑，低头啜了一口咖啡。拿铁的甜香在口腔中扩散，却无法驱散她喉咙里的苦涩。

林书熠担忧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手怎么这么冷？"他用自己的双手包裹住她的，慢慢揉搓，"要不要去休息室坐一会儿？"

乔伊摇摇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门口。傅寒川的身影已经消失，但他留下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空气中，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权力的味道。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