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时不爱吃面,在她的印象中,应寒时很喜欢吃面。
她不敢相信地问:“可是…可是从前你吃的最多的就是清汤面啊,你让我做的最多的也是清汤面。”
“你只会做清汤面。”应寒时眼睛眨都没眨,眸光幽沉微凉,说完低头吃面,他只想吃她做的罢了。
吃什么不重要,是沈书禾才重要。
沈书禾僵住,竟然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心里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酸涩却又泛着久远的微甜。
他不爱吃面,吃的最多的却是她煮的清汤面。
因为她只会做清汤面。
……
书房里。
应寒时正在视频会议,而沈书禾被他叫到书房里坐着。
起初她不知道干什么,后来发现应寒时没看她,适应了些,才开始和许念桃解决店里的事情。
和许念桃解决完工作上的事情,沈书禾抬头正要放松,就被应寒时吸引住了全部视线。
应寒时身穿灰色运动服,坐在电脑前,头发刚洗并没有吹,还有些湿漉漉的,开着视频会议说话时,眸光凉薄冷静,眉眼间锋芒微露,窗外斜照进的晨光撒在他脸侧,像是光都对他忍不住偏爱。
他比记忆中的男人更加成熟稳重,更加崭露锋芒,更加挺拔宽阔。
沈书禾无意识间看入了神。
“会议暂停。”应寒时的指尖点了点蓝牙耳机,抬头故意撞上她的眼神,挑了挑眉:“目光收敛些,我会分心。”
沈书禾老脸陡然一红,心脏怦怦跳,老实点了点头,“…好…”
下一秒,应寒时耳机里传来秦辞礼戏谑的声音:“……和小兔子同居的感觉,似乎很好?”
应寒时目光落在低头的沈书禾身上,看着小姑娘完美柔和的侧颜,他笑:“注意措辞,是我的兔子。”
秦辞礼摊了摊手,无奈地控诉:“行行行…但是你能不能收敛点?在场各位全是单身!”
应寒时:“我也单身。”
秦辞礼:………
沈书禾开始认真研究清汤面的做法,专心致志地研究了半天,连应寒时开完了会议都没发觉。
直到耳边响起他的声音:“手残党怎么做出好吃的清汤面和煎蛋?”
沈书禾霎时反应过来,下意识关了手机,转头就发现他那张脸近在咫尺。
她被他看得结结巴巴起来:“你…你怎么能偷看别人手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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