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开始摘起了菜。
乔柚厚着脸皮凑了上去:“我帮您!”
陆清涨红了脸不同意,可惜最后还是没能推脱的了,便只能听之任之了。
“我刚刚上门的时候,发现就航航自己在家,门也没落锁,会不会有点太危险了?”手脚笨拙的摘了几根韭菜,乔柚状似无意的嘟嘟囔囔道。
意料之中的,陆清那双原本正在干活的手一顿,白皙的面庞上先是闪过了一丝讶异,随之而来的便是隐隐约约的愤怒。
女人的神情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渐渐的归于了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麻木:“没办法,我们两个都太忙了嘛。”
“好在航航还挺懂事的,知道不能随便乱跑,顶多只去和他玩的好那几个孩子家里溜达溜达。”
“村里好多人家都偶尔会遇到这种特殊情况,各家的大人们也会心照不宣的互相帮忙照看一下孩子。”
陆清无意识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断断续续的回应了很多,与其说是解释给乔柚听的,倒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而且我在出门之前都会给孩子在桌子上留好饭菜的,所以没什么的……没什么的……”
“那就好。”乔柚眼珠子转了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倒也不是故意想要挑起人家夫妻之间的矛盾,但是从方才女人的反应就可以得知,马高兴是个多么不负责任的人。
妻子整天起早贪黑的去外面赚钱养家,他倒好,竟能做出这种把小孩子独自一人扔在家里的举动。
也就是这几年的社会治安好了不少,村子里的邻居人品也都不错,不然万一被谁盯上了把孩子直接抱走,两口子哭都没地方哭去。
陆清动作利落的将韭菜摘完,随即沉默的起身去了院子里的那个石头做的水槽前,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菜。
此时的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借着不远处屋子里从窗户透出来的微光,院子里勉强看得清周围物品的轮廓。
哗啦啦的水声在耳边响起,乔柚心情复杂的盯着女人的背影看了半晌。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从屋内传来。
陆清便关闭了水龙头,一边用衣服擦着手,一边快步的冲进了屋子里。
乔柚轻手轻脚的凑近了一些,听到怯懦的女声在接通电话后说道:“高兴……?你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边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说了两句什么,语气听起来不算友好 。
“可……喂?喂?”屋内的陆清对着电话喂了两声后,便再没了动静。
乔柚连忙迈开双腿,几个跨步回到了树下重新坐好。
过了两秒,陆清缓步走出了那扇门,表情涩然:“乔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刚刚高兴来电话,说今晚不会回来了。”
“让你白白等了这么久。”
“没关系,反正我这闲着也是闲着。”乔柚听完起了身,顺着对方的话提出了告别:“那我今天就先回了。”
陆清自然客客气气的把她送到了院门外。
“清姐,你知道吗?”临走前,乔柚到底是没忍住再次回了头:“我昨天来的时候,航航和一群小朋友正在虐待那只狐狸。”
“……”陆清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开口否认,却直到最后都没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像航航这个年纪,正是三观形成的关键时期,我觉得还是要对他多进行一下正面的引导。”
乔柚反复斟酌着一字一句,试图让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指责人的意思不那么明显。
眼神呆滞且机械的点了点头,陆清便沉默不语的将院门给轻轻关了上。
乔柚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都说孩子是母亲的铠甲也是软肋,她只希望陆清能想明白,一个‘畸形’的家庭环境对孩子的成长是没有半点好处的。
就算是为了儿子,也要想办法努力摆脱这地狱般的生活。
“怎么样?”这时,张姐不知道从哪里忽然蹿了出来:“她同意离婚了吗?”
乔柚听到这话很是诧异的瞥了身边的人一眼。
“你当我瞎啊?那女人身上的淤青明显是被人打的。”张姐同样吃惊的望向了她:“别告诉我你今天上门是真的想和那个垃圾男进行和解的。”
“哎……”纵使心中有千言万语,最终都在乔柚这里汇聚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想要一个在家庭生活中长期被打压、欺辱的女人转变过往的观念,又谈何容易,根本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功的。
慢慢来吧。
乔柚眨了眨眼,抬起手臂环住了张姐的肩膀,二人相偕朝着巷子外走去。
第二天一早。
臻爱宠物医院依旧人满为患,但乔柚比较幸运,约在她名下的几个患者都是小毛病。
等到她把全部患者都看完了,也才没到中午十一点。
心里约莫了一下时间应该来得及,在主动给医院里的员工们定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