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看着对方脸色越来越沉,但嘴上还硬要说算了没事,他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戳了戳贺褚年,打趣道:“想什么呢,一副想要把人宰了的样。”
贺褚年倏地委屈起来,声音沉闷,听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我跟你才是一家人。”
宋钰珩愣了下,没有反驳对方说的这句话,听着还莫名有些好笑,他耐心地问道:“所以到底怎么了?”
“要是你父亲让你把那私生子带在身边,我是不会允许他进门的。”贺褚年撂下狠话。
“……”
宋钰珩抬手就猛地敲了下贺褚年的脑袋,“你整天想什么?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戏原来这么多?”
之前装委屈做事情,现在装委屈得寸进尺。
装死了。
“我说认真的。”贺褚年梗着脖子说道。
宋钰珩无奈又忍不住语气有点冲:“是是是,我眼瞎还是耳聋了?我看不出来听不出来?”
贺褚年拿着勺子喂他吃了个馄饨,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就把吹凉的馄饨塞到了他的嘴里。
宋钰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