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向浴室,身后传来一道波澜不惊的声音,“浴缸我用过。”
“哦。”
贺褚年才不会用宋钰珩用过的浴缸,他有洁癖,不过他对这话存疑,刚才明明有来自花洒的水声,说浴缸用过他还真不信。
进了浴室后第一眼就看向了浴缸,缸壁还有水滴。
贺褚年不敢肯定对方没用过,只能短暂丧失了浴缸的使用权,等洗好身子出来,卧室的灯早就暗下,连昏暗的暖光都没有给他留。
贺褚年:“……”
他杵在床边久久没动,思考着要怎么把人赶去隔壁睡。
宋钰珩在黑暗中注视着床前那根人柱,声音骤冷,“不睡你就给我滚出去。”
“睡,”贺褚年绕到一边上床,好在挑了个三米的床,“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神经病?我后悔什么?”宋钰珩不等贺褚年回答,接着往下说,冷嗤道:“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跟你认识,恶心死了。”
贺褚年冷笑,“我也是,跟你认识倒八辈子霉。”
宋钰珩:“是吗,那你不滚等着干什么?”
贺褚年:“你怎么不滚?”
“要滚你滚,别在这恶心人。”宋钰珩说着,还猛地扯了床上唯一一张被子盖住自己。
贺褚年才不滚,要真灰溜溜地到隔壁次卧睡,他还要不要脸?
见对方扯住被子,他下意识伸手拽住,声音冷厉,说道:“被子你一个人的?床是你一个人的?”
他出了钱的,想让他滚去隔壁睡,门都没有。
宋钰珩讥笑:“怎么,贺总是要跟我一起睡吗?”
贺褚年被这句话恶心得不行,他勾起一抹冷笑,“反正睡都睡过了,我不差这一次。”
宋钰珩呛回去:“哟,还没废呢?”
“宋总不清楚吗?谁哭着求我的?”贺褚年不甘示弱。
“给你超shuang了是不是?让你惦记到现在?”宋钰珩语气阴冷,“贺褚年,要我给你叫人吗。”
贺褚年:“你恶心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