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灼战过后,她才缓缓回复着:“不可以,我留不下来。”
两个人的脸拉的很近。
此时的白月明长发散落,平日里的冷清感被水雾散去了大半。
杜苏抽开手,用指腹轻轻揉着白月明的唇瓣:“因为杜苏还要工作,还有做到一半的事情等着我做。”
“那我能去找你么?”白月明微微颤抖着,她双手围在杜苏脖颈,不停地喘着气。
“如果白老师教完学的话,当然可以来找我。”杜苏俯下身吻着白月明。
后者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杜苏的在各方面的索取。
夜已深,卧室里漆黑一片。
有一道暖色光线从浴室中穿射而出,安静地落在洁白的床铺。
朦胧的玻璃门上,两道身影来回交织。
一道又一道微弱的声音从暖色光源之中传出来。
它们顺着光线飘向了柜台上的桔梗花,将它一点点沾染上无法消散的欲念~
……
月明被拱白菜了
阳光穿过窗帘,细腻的光泽爬上指间。
白月明嘤咛一声,下意识地往身边凑了凑。
……
她伸手朝右边摸了摸——空荡荡的。
“杜苏!”
她一把坐起,心里漏了一拍。
咯……咯……咯……
桌角上的闹钟发出规律的转动声,空荡的房间安静至极。
白月明揉着散在一起的头发,轻轻拍了拍头。
苏苏已经走了吗?
这么快……
闭上眼,昨夜的雨疏风骤还刻在脑海里。
她们从浴室一路奋战到了床上……
杜苏非要她喊姐姐,本着宁死不屈的态度——白月明被折磨了一个晚上。
直到杜苏手都酸了才肯放过她。
“好渴……”
白月明的嘴干巴巴的,她想下楼先喝口水。
翻开被子,踩上拖鞋。
刚落地——腿跟软了一样,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白月明:……
在楼下打扫卫生的陈姨听见楼上的动静,不由地抬头看向扶梯入口处。
昨晚月明把房间锁上了,她还想着送些晚点进去的。
那时还纳闷地留意了一眼。
平时月明连门都不会关的,怎么就突然锁门了。
她放下扫帚,一脸担忧地走向了白月明的房间。
“小姚,我进来了?”
“陈姨你进来吧。”里面的月明声音很沙哑,干巴巴的。
打开房门,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弥漫房间。
陈姨闻着味道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好像在掩饰什么似的。
“小姚你怎么了?”她见月明瘫在地上,连忙将她拉了起来。
白月明拍了拍头:“陈姨我昨天心情不好,出门的时候摔倒了。早上起床有些口渴,想下床发现腿有些软。”
“来,给陈姨看看伤口。”陈姨把月明扶到了床上,弯下腰想拉开白月明睡裤的裤腿。
白月明当场石化了!
她连忙摆开陈姨的手:“没事的陈姨,不用看了!”
陈姨越来越觉得古怪。
月明这孩子平时不是这样子的啊,怎么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口渴陈姨,能不能帮我倒杯水?”白月明极力回收着自己快要崩溃的表情。
“哦好,小姚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只是擦伤而已……”
陈姨不放心白月明:“你爸爸妈妈这几天不在家,有事情一定要和陈姨说。”
“知道了陈姨。”
“嗯好,我先去给你倒水了。”
噔。
陈姨关上了房门,走下楼去。
白月明沉默地靠在床沿,昨晚的狂欢和今天的落空形成极大的反差。
“怎么每次杜苏都是吃完豆腐就跑路。”她闷闷开口,“提起裤子不认人!”
叮叮叮~
手机传来一串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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