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眼熟。
司墨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在看到沈凤儿的时候也没躲开,似乎有点好奇,歪着脑袋看了好一会儿。
沈凤儿等俩小护士出来才假装不经意的试探:“诶,这就是司首-长家的小儿子啊。”
“是啊,是啊,老来得子,可宝贝着呢。”小护士点完头才发现问话的人是沈凤儿,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就回了护士站。
沈凤儿心中难掩激动,真的是!
可很快,她有有些狐疑。
为什么司沉沉没提过?来了一趟又走了,没探望?难道是因为受了伤不想司母关心?
也不是没这可能,沈凤儿就暂且将心中那点儿疑惑压在心底。
再次回到司墨病房前,看着病房内坐在病房上,眉眼间有一股被娇养出来贵气的司墨,沈凤儿心中有了盘算。
等司沉沉伤好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而且就看司沉沉对自己,分明是不喜的,还不如靠她自己。
想到这里,沈凤儿就去了护士站。
下午三-点左右,阳光正好,不热不冷的时候,温玲带着司墨出去晒太阳。
儿媳妇儿说他们晒晒太阳挺好的,不能总是一直待在空气不怎么流通的病房内。
儿媳妇儿话得听。
这几天温玲每到两三-点,都带着司墨去外边转悠一圈。
温玲也曾牵着司墨的手去中医部看过几次沐沁沁,但大多数时候,诊室内都有病人。
温玲和司墨也不好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