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很清楚吧。
薄纪初:……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把那句下跪喊爸爸说出来。
太耻辱了!
夏天在一旁看得直乐,开始提醒他:薄少爷,我喊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薄纪初:你喊我什么我不敢答应
夏天:儿砸!好大儿!叫妈妈!
薄纪初:……俊脸羞耻成了红腰子。
张子赫瞥了一眼犹犹豫豫的薄纪初:大男人认赌服输!你都输比赛了,你还磨叽什么!
一咬牙一跺脚,跪地上喊顾爷三声爸爸就完事了!
谁让你没顾爷有本事!谁让你没本事还跟顾爷打赌!你活该!
薄纪初:………更羞耻了!脸都黑了!
夏天也站在一旁劝薄纪初,并给他灌输心灵鸡汤。
薄少爷,输给顾爷你输得其所!不丢人!
你别沮丧了,生活就像心电图,一帆风顺的话,说明你挂了。
麻利溜儿的,下跪喊爹!
夏天说完,和张子赫一起,禁不住哈哈哈笑起来。
薄纪初听着夏天和张子赫的一唱一和,脸色比煤炭还黑。
都要哭了(︵`)(︵`)
顾岑玺挑起眼皮,看着薄纪初:薄少爷还等什么
薄纪初抬头望着顾岑玺,眼中含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个可怜的狗崽子。
他眼睛贼溜溜地看了眼侧门的位置,突然,双手按在张子赫的肩膀上。
兄弟!对不住了!
噗通一声。
巨大的水花被溅起。
张子赫被被薄纪初猛的推到游泳池里。
张子赫惊愕大喊的声音响起:卧槽!无情!薄纪初你个小辣鸡!你搞偷袭!
要命的是,他还不会游泳!
张子赫大喊:救命!顾舅舅救我!我要被淹死了!
顾岑玺矫健精壮的身子扎进水里,去捞他。
薄纪初趁着慌乱,像耗子一样从西侧门逃跑。
顾岑玺把张子赫从游泳池里拖上来。
张子赫喝了好几口游泳池水,不停的往外咳着。
张子赫大声嚷嚷着:我这呼吸不过气了,我是不是需要做人工呼吸啊!夏天快过来给我做人工呼吸!
夏天看着他:做你个大头鬼!你就装吧你!
张子赫呵呵呵的笑着,从地上站起来。
他看了一圈:姓薄的那鳖孙跑啦!
夏天耸耸肩:是跑了。
张子赫气愤的直咬牙:那鳖孙太不要脸了!他不想喊爸爸,竟然拿我当挡箭牌!
张子赫一骨碌站起来,连忙去追薄纪初。
今天他一定要修理修理这个鳖孙!
游泳池里只剩下了顾岑玺和夏天。
夏天看着侧门的方向,又看向顾岑玺:姓薄的还没跪下喊你爹呢,真遗憾。
顾岑玺唇边翘着满不在乎的笑:别,这样的儿子我真的不想要。
夏天笑着回说:我就知道你不想要,所以才没追他。
顾岑玺跟薄纪初打这个跪地喊爸爸的堵,更多的是为了搓搓薄纪初的锐气。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并不是让薄纪初真的喊他爸爸。
爸爸这个称呼,薄纪初他不配喊。
夏天看着顾岑玺,视线从他英隽无瑕的脸上往下看。
她惊叫了一声:哇!红了红了!
顾岑玺:
夏天指着被她亲过的位置:岑玺哥哥,你胸肌上被我种了一颗小草莓!
顾岑玺:!
他低头看,漆黑的眼神中闪过一缕惊诧。
他冷白如玉的胸肌上,被小姑娘嘬出了一块儿紫红色的痕迹。
顾岑玺:……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天水盈盈的眸子里闪过狡黠的亮光:哥哥,你这小草莓不对称啊,要不要我帮你在另一边胸肌上,也种一个鲜红鲜红的小草莓
顾岑玺看着调皮的小丫头,挑了挑眉峰:乖乖这是没亲够
夏天看着他冷玉般的另一边胸膛:哥哥你别臭美了,嘴感勉勉强强,就还凑合的水平。
顾岑玺勾了勾唇:勉强凑合
既然嘴感这么一般,乖乖还是不要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