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可理喻!
蔺云婉居然怀疑他身体有那方面的疾病!
他要是有病,怎么可能有庆哥儿这个儿子呢。
险些,他险些都要告诉蔺云婉真相了。
他信任的小厮威儿过来问:世子,以后还要给姨娘抓避子汤药吗
陆争流冷着脸:不用了。
不然蔺云婉还真以为,他有毛病。
总有一天,他要让她亲眼看看,他有没有病。
这个想法一跳出来,陆争流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怎么回事……
最近一想到和蔺云婉有关的事,就十分烦躁。
不过让陆争流更烦的事,还在后面。
后天你长姐一家子就来了,你告一天假,亲自去码头上接他们。
陆老夫人叫来了所有人,先吩咐陆争流,然后叮嘱蔺云婉:家里还有没布置周到的地方,赶紧布置好了。别到时候让亲戚们住得不舒服。你大姑姐的公爹虽然是平调回京,听说却是内阁哪一位大人的门生,这回阁老就是特意要抬举他的!
卫氏惊呼:阁老门生老天呀,怎么佳大姑奶奶提都没跟我们提过!
她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生怕待客的事情出了差错。
陆老夫人笑着说:又不是什么事都能随便在信上说的,等她们来了,不就都清楚了。
卫氏捂着胸口,道:真是了不得,夏家不声不响就攀上阁老的门第了!
陆老夫人十分郑重地嘱咐大家:旁的没什么,一切照旧例来就是了。有一点很要紧,夏家老夫人是个十分重规矩的人。要是让我知道,谁在客人面前丢了脸面,别怪我狠心了!
卫氏紧张地说:媳妇明白,媳妇一定回去紧一紧屋里人的皮子。
蔺云婉浅浅应了一声。
但她的垂丝堂向来规矩严明,丫头们从不出错。
陆老夫人这话说完,其实最紧张的是她自己。
她的与寿堂里面可是住着个扫把星。
陆争流也担心葛宝儿那里出差错。
祖孙俩对视了一眼,陆老夫人怕旁人起疑,就说:夏家老夫人过来,宝儿不好在我这里住,我想让她住去角门那边的清净院子。
这话明着是说给蔺云婉听的,要她去布置院落。
实际上是说给陆争流听的。
他没有反驳,迁到偏院去,又不是赶去外面,没什么要紧。
陆老夫人说:那就这样说定了。
卫氏道:老夫人,您的侄孙女,还不是您说了算——宝儿姑娘人呢怎么商量她的事,她倒不在场。
严妈妈出来说:宝儿姑娘在房里抄佛经,这点事就不用打搅她了。
卫氏哦了一声,也不怀疑。
商定完接待亲戚的事情,大家都散了。
葛宝儿是这件事里变动最大的一个,她却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处境的人。
蔺云婉派人过来说:严妈妈,院子布置好了,表姑娘随时可以搬过去。
严妈妈就吩咐婆子们帮葛宝儿搬院子了。
葛宝儿才茫然慌张地问:你们干什么,你们别动我的东西!
严妈妈冷笑着说:姑娘,这哪一件东西是你的呢不都是陆家赏给你的。
这一盆冷水,浇透了葛宝儿。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陆家争了这么久,其实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严妈妈斥了五儿一句:还愣着干什么帮表姑娘收拾东西啊。
五儿连忙去搬葛宝儿的床铺。
葛宝儿去了偏院,才知道自己不是搬院子,而是被软禁了。
除了五儿贴身伺候着她,院子里四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守着,说是在做洒扫活计,可是当她要出门的时候,她们就像一堵墙一样拦在她面前,冷脸审问她:表姑娘,你想到哪里去
葛宝儿哪里都去不了。
不过她也不是个坐以待毙的,她让五儿出去找严妈妈。
就说我病了,病得快不行了。
五儿一脸为难:姑娘,可是您没有病啊。
葛宝儿大晚上泼了自己一身冷水,直哆嗦,打了几个喷嚏。
五儿,现在你总可以去了吧!
五儿看着葛宝儿血红的眼睛,慌张地抿了抿唇:姑娘,我、我去……您别再这样了。真吓人!
五儿是自由的,她出去之后找到了严妈妈,委屈地说了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