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云若雪惊骇的是,那力量顺着剑柄传入她的掌心,沿着经脉直冲四肢百骸!
顷刻间,她浑身一软,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袭来!
长剑险些脱手!
秦墨趁势上前,大手一探,直接扣住了她的脖颈!
他将她按在墙上,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两人之间,再无半分距离。
云若雪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身前却是灼热的胸膛。
一冷一热,让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抬头,正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金色竖瞳。
那目光霸道而炽热,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你、你干什么?”
她又羞又怒,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使不上半分力气。
“放开我!”
“放开我!”
她厉声呵斥,可那声音怎么听都带着几分颤抖。
她可是女帝转世!
万界之尊!
怎么能接二连三地被一个下界男人欺负?
可面对秦墨的巫龙之力,她竟毫无办法。
那力量像是专门克制她一般,每一次涌入都能轻易瓦解她的抵抗。
“干什么?”
秦墨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记住,我叫秦墨。”
他声音低沉而霸道。
“云若雪,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
“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那双金色的竖瞳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
云若雪被他压在墙上,四目相对,心脏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那不是生气,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像是被征服。
这念头刚一浮现,便让她又羞又怒。
她可是女帝!
怎么能被一个下界男人征服?
秦墨低头看着怀中的云若雪。
那张绝美的脸上,原本的冰冷与杀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乱的红晕。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竟有几分迷离。
他微微一怔。
不是,这冰山美人,原来如此反差?
喜欢被强制的么?
他心中好笑,却没有继续动作。
“现在的你,的确很美……”
“但,别想杀我。”
他不喜欢被人用剑架着。
纵然是女帝,纵然是神体转世,也不行。
说罢,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那股压制性的力量骤然消散,云若雪身子一软,险些滑倒在地。
她扶着墙壁,大口喘着气,眼中的水雾渐渐散去。
女帝的意志重新占据上风。
她抬头,看着那道已经转身朝楼梯口走去的挺拔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怒。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男人敢对自己这么霸道?
可又为什么,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强势,毫无办法?
她的目光落在秦墨手中的那枚玉简上,忽然开口:
“那玉简是我从魔门宝库中抢来的,来历神秘,残缺不全。”
“那玉简是我从魔门宝库中抢来的,来历神秘,残缺不全。”
秦墨脚步一顿。
“若没有我,你休想练成。”
云若雪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能压制她的力量又怎样?
还不是一个下界男人?
而她,可是女帝转世,以剑证道!
“是么?”
秦魔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要不要赌一把?”
赌?
云若雪眉头微挑。
“我不但能练成,而且……”
秦墨举起那枚玉简。
“还会比你强。”
云若雪愣住了。
比她强?
她看着秦墨那张带着几分挑衅的脸,忽然觉得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