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两辆车一前一后地行驶在无边的黑夜里。
雷亚德和他的伙伴打起十二分认真,眼睛睁得大大的,警惕地注意着车窗外可能会出现的意外。
郑途和孟夏坐在越野车的后排,没有说话。
他有过邪恶的念头,希望此刻有不法分子拦住他们的车,将他们绑架。两人一同经历生死,余生不离不弃。
可是伊图斯瓦没有遂他的愿。
半个小时的车程,无事发生,甚至连颠簸都少了。
车子开到明阳矿业大门前,孟夏推开车门下去。
郑途也下车,跟在她身后,一不发。
孟夏去刷脸开门,门打开后她准备进去,郑途终于叫住她的名字:“孟夏。”
她回头看他:“怎么?”
郑途站得笔直,神情肃穆:“我会回国,会替你照顾奶奶和姚程。”
“谢谢!再见!保重!”孟夏走进营地,关上大门。
她回到宿舍,掏出钥匙开门,旁边房间有人探头,惊喜地说:“呀?你怎么就回来了?而且还回来得这么早?”
孟夏收回钥匙,走进隔壁房间,见到几个女生和朱江都在,不解地问:“你们在干什么?开会吗?”
只见朱江打开微信收款码,对安欣蕾和杜姗姗说:“马上扫码,不得拖欠。”
安欣蕾一边打开微信一边抱怨:“哎呀孟夏,你回来干什么?害我输钱了。”
孟夏无辜:“我怎么不能回来?不回来我住哪?”
“我们跟朱江打赌,赌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你回来我们就输掉五百块。”杜姗姗说。
朱江收了钱,笑呵呵地说:“孟夏,我分一半钱给你。”
余静怡:“今晚朱江是最大的赢家。”
“不用分,该你得的就收着。这两人太不了解我了,该!”孟夏斜眼瞟向安欣蕾和杜姗姗。
“哎呀,这大晚上不安全,你就应该在镇上住一夜。咱又没说你是跟郑机长睡一张床。”安欣蕾说。
“他请了保镖,带着枪的,你今天没看到吗?”孟夏说。
温霞惊呼:“哇!这个机长经济实力可不是一般的雄厚。”
“哎,我想起一件事情来。”安欣蕾拔高声音,“上次你回去的视频被撤下,小红书的帖子热度起来,是郑机长的手笔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期待一个答案。孟夏很官方地回答:“我不知道,我没有问。”
安欣蕾拍手:“一定是的!妈呀,长得帅还对前女友这么深情,死丫头你背着我们吃这么好。”
朱江持不同意见:“怎么就一定是他?你崇拜他也不要把脑子丢了。”
“你以为撤一个帖子很简单吗?得有钱还得舍得花好吗?”安欣蕾跟他争辩,“假如你的前女友在伊图斯瓦,你会飞过来看她吗?”
朱江答不出来。
孟夏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上一天班怪累的,早点去休息吧。”
她也打算回自己屋去,杜姗姗问道:“那你们谈好了吗?”
孟夏摇头:“我把分手的原因告诉他,让他死心。”
余静怡和温霞同时问:“没有复合。”
“谁要吃回头草?”孟夏看到朱江嘴角噙着笑,抿了抿嘴,“我也不吃窝边草。”
……
郑途面如死灰,坐在车里,气温都降了好几度。
雷亚德从他的表情上看得出来,他和那个女孩子没谈好。于是他用英语问:“郑先生,你还好吗?”
“没事。”郑途语气淡淡,透着一股丧气。
“要去酒吧喝两杯吗?伊图斯瓦的啤酒也很不错的。”雷亚德说。
“不去。”郑途说,“回宾馆睡觉。”
回到宾馆,他又去洗了一个澡。在花洒下站了很久,洗到手掌的皮发白发皱,才关上水出来。
坐在床上,心情很沮丧。没见到孟夏之前,他觉得只要能见上一面说上话就算是进步,他可以一步一步来。可她再次拒绝他,希望的火苗被无情浇灭。
他妈的!当年他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呢?偏偏还让孟夏听了去。
她为什么要在那个点到呢?他就是听了她的话知道她不会来,才在要好兄弟们面前装一把。
还是那句话说得好:莫装逼,装逼必遭雷劈!
为了面子说出来的话,伤了孟夏的心,自己也在很长一段时间不能释怀。害人又害己!
他让雷亚德到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