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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倔强开口,“谢总不必放在心上。”
“不过一个意外的吻罢了。”
“你吻技很好,我也享受到了,两不相欠。”她说得云淡风轻,倾身离开。
脚踝突然袭来一抹力道。
“啊――”
她因为痛楚跌了回去,生气看他,“谢翡!”
男人似被应激道,圈着她脚踝的手越发用力。
她扬手推他,“放开我。”
可他不放。
吃痛的生理眼泪模糊了她的视野,手掌紧贴着她脚踝肌肤的揉捏声弥漫车厢。
她很想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却什么都看不清。
冰凉的手背贴上她脚踝时,她猛地回神,推他。
这一瞬,他身子后移。
她推开他,拉开车门离开,疾步走入小区。
脚步慢下来,脚踝已经感觉不到痛,只剩酸涩。
林岁暖走入别墅,对上傅时浔巡视的目光。
似猎人巡视自己的领地,自上而下划过她。
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林岁暖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蹙眉。
“姐姐,你跑哪去了?”
“大家都在等你。”
“这么关键的时候,你怎么能这样呢?”
沈惊鸿斥责的声音随风入耳。
林岁暖充耳不闻,冷静得像局外人,只看着傅时浔,“是你做的吗?”
男人没有丝毫意外,眼底没有波澜,不予回答。
对峙的两息,耳侧爆发出沈惊鸿的尖叫。
“姐姐,你疯了吗?”
“你不会以为姐夫真的强奸未遂吧?”
“姐夫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你怎么能不相信姐夫呢?”
“回答我!”她用力打断沈惊鸿的呱噪,盯着他。
而他无动于衷,“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
轻飘飘一句敷衍。
他走到沙发落座。
客厅聚集了许多人,律师团队,采访主持,摄影器材镁光灯对准的两张单位沙发。
男人此刻落座一张,目光看了过来,黑眸冷漠,命令她,“过来。”
林岁暖垂在身侧的手用力地收紧,转身上楼。
她不会帮助一个暴力犯。
脚步踏上楼梯的时候。
沈惊鸿在她身后低呼,“姐姐,你干什么啊?姐夫现在需要你!”
“别管她。”
他冷冽的声音贯耳而来。
林岁暖快速上楼,走入房间,拉开行李箱,抱住衣柜里面的衣服扔了进去,眼底阴霾堆积,胸口似压着一块巨石,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她不想停下,不想去想后果。
拉上拉链那瞬。
“暖暖,你不能走!”傅崇山声音从后而来。
她神色微怔。
“时浔是无辜的。”
“不要听信外面媒体的传。”
“我看了证据,警方调查的结果。”林岁暖抬头,看着傅崇山,“证据确凿。”
见他表情微僵。
他早知道事情是傅时浔做的!
林岁暖拎起了行李箱。
行李箱转瞬被扣住了。
“你不想要离婚证了吗?”
“既然已经离了,有没有离婚证有什么区别?”
“你不给,我不要了。”
她也没想过再嫁人。
“暖暖,不是他做的。你们结婚两年,他动过你一根手指头吗?他不是暴力犯。”傅崇山见威胁不了她,又苦口婆心起来。
“他性子冷了点,可人不坏。”
林岁暖目光冰冷,推开傅崇山的手,朝外走。
“你护照在我手里,你哪里也去不了。”傅崇山的声音传来。
她才意识到这点。
这个瞬间,她想起了谢翡。
可想起刚才自己强硬的话……又怎么能请他帮忙。
楼底下采访的声音断续传来,欣喜的,昂扬的,与脑海中女人被殴打的照片,冲撞,撕裂她对傅时浔仅存的一点感情,是少时的她对傅时浔的依赖。
那五年,他像哥哥又像妈妈一样保护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