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件高定,岑欢挑了一件真丝礼服。
纯紫色,很挑人的颜色。
岑欢将这条裙子穿的极美,纤骨白润,优越的肩颈线条,腰身细细的,岑欢并不热衷健身,但这就是天生的,后天再练亦是练不出来的。
沈律母亲赞不绝口――
“真美。”
“比一线女明星都要好看。”
当人母亲的,自然希望儿子拥有最好的。
岑欢就是最好的,女人的容貌还是很重要的,谁不喜欢赏心悦目来着?别看沈律成天一本正经的,但凡是个男人就好色,偶尔她会看见沈律盯着岑欢的侧脸看,她不信看着这张脸,儿子一点不迷糊。
偌大的贵宾室。
岑欢捏着裙摆,心里也是喜欢的。
她不知道蒋文茵被店员叫走试衣服了,一整个贵宾室里只有她与蒋寒英,男人今天恰好穿了浅咖色细格三件套西装,与岑欢站在一起很相配,不知道会以为他们是少年夫妻。
岑欢感觉安静。
一抬眼,她在镜子里看见蒋寒英。
只有她与蒋寒英。
他很温柔地注视她,眸子里藏着一点东西。
是岑欢无法回应的。
――他是沈律表弟。
蒋寒英手放到衣袋里,正要掏出里头的丝绒小盒子,贵宾室门口响起一道清冷贵气的声音:“岑欢。”
沈律出现在门口。
人应该从公司过来,一套纯手工的黑西装,雪白衬衣,头发一丝不苟,俊美无涛的样子。他看向蒋寒英温和一笑:“寒英也在。”
简单几个字有清场的意思。
蒋寒英盯着镜子里的岑欢几眼。
淡笑退出去了。
他走到过道吸烟,点上一根香烟时,指节都在微微颤动着,垂着的眸子里添了莫名的东西,是这辈子不曾尝过来情痛。
――明知不该,还是动了心。
……
沈律轻轻带上门,人走到沙发那儿,脱去外套与领带,又解开两颗衬衣扣子坐在沙发上。
一声细微的“嗤”声。
他点了一根香烟,缓缓吸着,一边在镜子中打量岑欢。
他最近挺忙的,岑欢飞了一趟瑞士,他们其实有一周没见了。若不是母亲的要求,他不会来这里,只为与岑欢扮演恩爱夫妻。
岑欢穿礼服的样子,
确实极美。
半支香烟的功夫。
他辗熄掉小半根烟头,走到女人身后,一手横抱着她的腰身,一手从裤袋里摸出东西来,是套价值2000来万的钻石项链与手链,就这么从裤袋里掏出来,沈律紧紧抵着女人,眸子在镜子里盯着她,一手为她戴上首饰,他全身都散着雄性十足的气息,烫得女人两腿发软。
“沈律。”
“嗯?怎么了?”
“不喜欢?不是你跟妈抱怨我不陪你,冷落你,我丢下会议过来陪你……不喜欢吗?”
……
岑欢挣扎几下。
被男人用力禁锢在怀里。
并且用力抵在冰冷的镜子前。
他很高,接近190的样子,这一会儿衬衣扣子解开,就像是将野兽放出来,他的下颌线条冷硬,危险而迷人。他挡住岑欢大半身子,从背后,只能看见女人纤腿裹在薄薄料子里,又被沈律强壮的腿压制住,那是一个随时能将女人撕碎的姿势。
岑欢觉得他发神经。
她想推开他。
但那点子力气在男人面前根本不够用。
沈律固执将她弄软。
后来岑欢的脸蛋带着薄红,声音也有些粘乎了,这纯纯的生理反应。
男人亲着她的嘴角。
嗓音沙哑中带着一抹嘲弄――
“看,你又勾引我。”
“瞧瞧你的样子,多喜欢,多享受。”
岑欢薄背抵着镜子,仰着头,一塌糊涂的样子,眼尾带着诱人薄红,一颗眼泪从眼角滑落。
沈律轻轻吻掉。
……
蒋寒英一直站在门口。
沈律在旁人面前很正经的样子。
他一直以为沈律对岑欢没有太多男人的欲。
这一刻他才知道他的表哥有多闷骚。
身体压抑到极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