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坡下,那头野猪正在啃一棵小树的树皮,时不时警惕地抬头张望。
这次别出声。冷志军低声嘱咐铁子,钢子,你带他绕到那边,我在这边开枪。
两人点头,猫着腰往侧面移动。
冷志军则慢慢举起猎枪,瞄准野猪的耳后——那是野猪最脆弱的部位,一枪就能毙命。
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时,铁子突然踩断一根枯枝。
一声脆响,野猪立刻警觉,正好转向铁子所在的方向!
冷志军不得不放下枪——角度太危险,容易误伤。
野猪发出威胁的低吼,朝铁子那边冲去。
上树!快上树!刘振钢一把将弟弟推向最近的榆树。
铁子手忙脚乱地往上爬,野猪已经冲到树下,獠牙狠狠撞在树干上,震得积雪簌簌落下。
小家伙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树枝,裤裆处肉眼可见地湿了一大片——吓尿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冷志军趁机绕到野猪侧面,再次举枪瞄准。
但野猪似乎察觉到危险,突然转身面对他,獠牙上还挂着树皮碎屑。
军子!刘振钢在另一棵树上大喊。
千钧一发之际,冷志军反而冷静下来。
前世二十多年的狩猎经验在脑海中闪现——野猪直线冲锋时有短暂盲区。
他深吸一口气,枪口微微下压。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山谷回荡。
野猪应声倒地,前腿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子弹从眼睛射入,直接贯穿大脑,干净利落。
打中了!刘振钢从树上跳下来,激动地大喊。
铁子却还抱着树干,脸色惨白,裤腿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刘振钢见状,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看你惹的祸!差点害死我们!
冷志军检查了下野猪,确认死透了,这才走向铁子:下来吧,没事了。
铁子哆哆嗦嗦地往下爬,落地时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雪地上。
冷志军扶起他,发现小家伙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第一次见这场面都这样。他拍拍铁子肩膀,故意轻描淡写,我第一次见野猪,吓得把爹的侵刀都扔了。
铁子抽了抽鼻子:真。。。真的?
骗你干啥?冷志军脱下自己的外衣给铁子裹上,去火堆边烤烤,别冻着。
骗你干啥?冷志军脱下自己的外衣给铁子裹上,去火堆边烤烤,别冻着。
三人合力把野猪拖到一处空地。
冷志军教两兄弟用猎刀剥皮,从关节处下刀,尽量保持皮子完整。
铁子渐渐缓过劲来,好奇地看着哥哥们操作。
看好了,开膛要从这里下刀。。。冷志军示范着,小心别划破肠子,不然味儿难闻。
野猪内脏热气腾腾地摊在雪地上。
黑背不知从哪钻出来,兴奋地摇着尾巴。
冷志军把猪心肝割下一小块喂它,剩下的准备带回家。
军子哥,你咋啥都会?铁子崇拜地问,早忘了刚才的狼狈相。
赵大爷教的。冷志军熟练地卸下一条后腿,等你再大点,也教你。
生起火堆,冷志军切了几片里脊肉串在树枝上烤。
油脂滴在火堆里,发出的响声,香气四溢。
铁子眼巴巴地看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先把你裤子烤干。刘振钢没好气地说,把弟弟湿透的棉裤架在火堆旁。
肉烤好了,外焦里嫩。冷志军撒了点随身带的盐,三人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铁子满嘴流油,早忘了刚才的惊吓,一个劲地问东问西。
军子哥,打枪难不?
野猪为啥怕盐硝啊?
熊瞎子真的会学人走路吗?
冷志军耐心解答,时不时添根柴火。
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地上,野猪肉的香味引来了几只山雀,在枝头叽叽喳喳。
军子,皮子咋处理?刘振钢抖开那张野猪皮,足有门板大。
带回去绷起来晾干。冷志军割下四条野猪腿,这些肉够两家吃半月了。
铁子突然指着远处:那是啥?
冷志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灌木丛中有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像是人影,但又不太确定。
可能是狍子。他故意说

